听着张浩天的话,秦长印完全没有怀疑,而是点了点头道:“是啊,当年我二姑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劫富济贫,还打过日本鬼子,做过『政府』的大官,我们这一带的人,提起我二姑来,没有不翘大姆指的,到现在都还有人说她的故事哩。”
对于白蝴蝶的事,除了让张浩天替自己雪耻之外,在吕东杰的嘴里是很少提的,听到宁秀镇这些人都在称赞她,张浩天忍不住道:“秦老先生,你能不能多说些秦女侠的事情让我知道。”
白蝴蝶是秦家的骄傲,这秦长印听说张浩天想知道她的事迹,精神顿时来了,道:“说起我这位二姑啊,实在是一个了不得的女人,宁秀镇姓秦的人虽然多,但当时我们家是全镇所有的姓秦的人中最穷的,我爷爷『奶』『奶』一共生了五个孩子,可是只带活了我爸与二姑两个,就算是这样,一年到头的苦干还是养不活孩子,在我二姑十岁那年,就卖给了镇子里的一个老地主做丫环,谁知两年之后,那个老地主见到我二姑出落得越来越水灵,就打起了她的主意,想要玷污她,但在他把我二姑拉到屋里想要不轨的时候,我二姑用剪刀刺伤了他的眼睛,然后逃了出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二姑算是幸运的,就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马戏班,那个马戏班的班主见她人长得好看,能够帮自己赚钱,就把她收留下来,还教了她软功与飞刀绝技,我二姑人聪明,又吃得苦,很快就把这些功夫学会了,由于她人漂亮,动作灵巧,表演的时候又总爱披着一件白披风,就像是一只蝴蝶一样,所以班主就给她起了一个艺名叫做白蝴蝶。”
听到这里,张浩天点头道:“哦,原来白蝴蝶这个名字是这样来的,不过听说她后来开始独来独往,劫富济贫,杀了不少的恶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的吧?”
秦长印“嗯”了一声道:“在我二姑十七岁的时候,她在行内的名气就很大了,不过有一次到一个县城,有一个保安团的团长看上了她,强行要娶她作妾,那班主不敢得罪那个保安团的团长,只得答应了,回去求我二姑,让她应允这门亲事,否则的话,整个马戏班立刻就会惹来大麻烦……”
张浩天道:“白蝴蝶一定会答应,而那个保安团长也一定会倒霉了。”
秦长印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二姑很干脆的就答应下来,然后给班主磕了三个响头,答谢他这几年来的养育与授艺之恩,只是让他带着马戏班出了县城后就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这时他说得渴了,喝了一口茶,又道:“我二姑让那保安团长热热闹闹的迎娶进了家门,可是到了晚上洞房的时候,忽然拿出了事先藏好的匕首,一刀就割破了那个保安团长的脖子,然后去找了些金银珠宝,连夜离开了县城,回到了宁秀镇,做了一件当时震惊了省城的血案。”
张浩天听得颇有兴趣,便问道:“是什么样的血案?”
秦长印道:“这事还得从我二姑逃离宁秀镇后说起,那个老地主的右眼被刺瞎了,恼羞成怒,于是怪罪到我爷爷『奶』『奶』的头上,先是带着一群狗腿子把我爷爷打死,然后又把我『奶』『奶』卖给镇子里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而我『奶』『奶』不肯,当天晚上就上吊『自杀』了,我爸爸他也没有放过,『逼』着签了终身的卖身契,我们家,可以说是家破人亡,镇子里的人虽然同情,可是敢怒而不敢言。
张浩天顿时明白了,道:“白蝴蝶回来之后,看到了你家里的惨状,必然会一怒之下杀了那个老地主。?”
说起家里的惨事,秦长印也恨得咬起牙来,道:“岂止是杀了那个老地主,我二姑回来之后,见到家里这个样子,见了我父亲一面之后,立刻拿钱让他到别的地方,当天晚上,就将老地主一家十三口全部杀得干干净净,而且当初参与打死我爷爷的那些狗腿子,一共是五个人,一个都没有放过,都是闯进了屋子,用飞刀了结了他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