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天便弯下了腰,将脸贴在了她的腹上,感觉到那里面在微微颤动着,而他的心,也随之一颤,因为他知道,此时这颤动的,是一个生命,是他的精血,是他的骨肉,那种激动兴奋实在从所未有,害怕自己的脸贴得太紧,压着了孩子,他连忙直起了腰,道:“玉梅姐,现在你千万要小心些。”
瞧着张浩天对自己与孩子紧张,上官玉梅心中当然甜蜜幸福,重新放下睡衣,含笑道:“现在才四个多月,刚刚出怀,没那么小气的。”
张浩天点了点头道:“总之要注意,我听人说过,女人年纪越大,怀孩子就越要小心。”
上官玉梅“嗯”了一声,将身子慢慢偎在他的身上道:“浩天,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我虽然现在外表看起来年纪和玲儿她们差不了多少,不过那是平时很注意保养与锻炼的原因,可是女人一但生了孩子,那会老得很快,无论怎么保养都掩饰不住年纪,到时候你不许嫌我是黄脸婆。”
张浩天听着她说话的语气是真的透着担心,便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道:“别胡思『乱』想,玉梅姐,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上官玉梅当然知道张浩天的『性』格,顿时展颜而笑,道:“浩天,你累了,去洗个澡睡觉吧,现在我有了身孕,要注意着尽量少弯腰,就不能帮你放水啦,内衣裤我等会儿给你拿来。”
张浩天便道:“那你也到**去躺着,我一会儿来陪你,中国的天气比日本暖和多了,洗了澡出来我自己找内衣裤。”
说话之间,他就站起身,走进了浴室,并没有放水到浴缸,只打算在莲蓬下冲一冲,衣服还没有脱完,上官玉梅就捧着一条黑『色』的裤衩与白『色』的睡衣进来了。
要是在过去,张浩天早把她拉住陪自己一起洗,在浴室**缠绵一番,可是现在上官玉梅怀了自己的孩子,情况不同了,担心浴室里太滑让她摔倒,张浩天赶紧过去扶住她,把衣裤接下来,跟着又扶她出去。此刻他才感觉到,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他虽然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可是一但知道了,甚至比上官玉梅还紧张,也许初为人父,都是这样的吧。
没多久,张浩天就洗完了澡,只穿了裤衩走了出去,却见上官玉梅正坐在了**,开好了壁灯,把枕头靠在床头,显然等着自己上去继续和她聊天。
此时正是春寒陡峭的季节,上官玉梅见张浩天赤着上身,正要招呼着他穿上睡衣别凉着了,忽然见到他的胸前裹着一块白纱布,把那个狰狞的血狼纹身都遮住了一大半,顿时失声叫了起来,道:“浩天,你受了伤吗,要不要紧?”
张浩天留在东京这段时间去医院仔细的检查治疗过,炎症已经没有了,胸间的伤口也开始愈合生肌,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但毕竟里面有器官受了伤,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行动如常的,动作大一些,胸口就会隐隐作疼,听着上官玉梅这么说,却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受了点儿小伤,已经好了。”
瞧着张浩天神『色』自若,上官玉梅也放了心,见他上了床,便替他盖了被子,将头小心翼翼的靠在他的肩头,却是怕触着他胸前的伤口。
张浩天搂着上官玉梅,开始与她聊天,他本来是准备把白蝴蝶与师父之间的误会讲给上官玉梅听的,但这个故事太长了,而且他想多听听不同的意见,于是便打算等戚静茹与小薇回来之后,把这事原原本本的讲给她们听,最后决定到底是把白蝴蝶移到师父的墓园去陪他,还是直接将她的骨灰送回故乡安葬,这件事,一定要三思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