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张浩天只能后退,然而白鸟平助却得势不让,跟着连挥数刀,或斩或削,或刺或劈,完全不给张浩天丝毫的喘息之机,大有将他在十数招内击杀之意。
张浩天在他的急攻之下,只能招架着步步后退,这时白鸟平助的长刀从胸前刺入,他一时避得慢了,胸口正中被刀尖刺中,眼见着白鸟平助的刀势向下,要将他开膛破肚,他大吼一声,用大刀奋力向下一磕,总算『荡』开了那刀,但从胸口到肚皮的衣服已经被划开,显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鲜血潸潸而流,就连那血狼纹身也看不真切了。
见到他负伤,白鸟平助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双手握刀,连连砍劈,张浩天举刀招架着,但他受的伤并不轻,每动一下,那破裂的肌肤就传来难以忍受的巨痛,力道自然减轻了,当招架到第五刀的时候,他的脚步一个踉跄,吃力不住,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手中的大刀也偏向了一边。
瞧着张浩天倒地,白鸟平助抢步上前,吼叫着就向着他的头部砍去,对于武士而言,砍掉强敌的人头是莫大的荣誉,甚至很多人会悬在家中炫耀,白鸟平助已经将张浩天视为劲敌,当然想要他的人头。
要是换别的人,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多半会惊惶失措,眼睁睁的瞧着对方的刀刃落下,可是张浩天偏偏是在任何时候都不放弃的人,见到白鸟平助离自己很近,下意识伸腿向他的脚用力一勾。
白鸟平助身子瘦长,而且日本剑道向来不注重练习下肢力量,被张浩天这么一勾,身体顿时也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地上。
张浩天见到白鸟平助倒地,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够活下去的机会,发出了一声狂吼,强忍着胸腹的巨痛,滚到了他的身边,见到白鸟平助挥刀向自己砍来,手中的大刀也递了出去,死死的将他的刀压在地上,他明白此时是生死关头,因此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白鸟平助几次想抽刀,都被重新压了下去。
但是,张浩天毕竟受了伤,瞬间爆发的力量是有限的,眼看着白鸟平助的刀就要抽出来,这时他再次发出吼声,竟忽然松开了握刀的手,用力一拳击打在了白鸟平助的小腹上,白鸟平助吃了他这一拳,身子痛得一抖,立刻像虾米一样卷曲起来,张浩天得了这个机会,身子移动,一把抓住了白鸟平助的手腕,向上猛的一拗,白鸟平助发出一声痛呼,那刀已经落在了地上。
白鸟平助八岁练刀,但没有练习过拳脚功夫,失去了刀,就像是失去了水的鲨鱼一样,变得慌『乱』起来,挣扎着想要去拣刀,但张浩天一双手疾动挥舞,一时间用不上任何的武功招式,但拳头与双肘不停的落在白鸟平助的身上,他练过真传洪拳,拳与肘是非常灵便的,白鸟平助与他相抗,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在和高中生厮打一样,不一会儿,便中了五拳三肘,而张浩天全向他腰眼儿,咽部这些身体薄弱部位招呼,他顿时痛苦的翻滚起来。
这时张浩天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双掌如钳,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白鸟平助顿时呼吸困难,伸出双手去板张浩天的手,他虽然表面看起来瘦,但由于练的刀法需要手臂之力,手上的力量是很大的,张浩天的力气已经快要用尽,眼看他就要将自己的手板开,情急之下,忽然用头向白鸟平助的额头狠狠撞去,一下,两三,三下,到第四下之时,白鸟平助已经是头破血流,现出了昏晕之状,板他手的力量也渐渐的小了,张浩天自己也是头晕疼痛,但丝毫不敢放松,仍然一下又一下的向他撞去,而手还下意识的卡着他的脖子。
昏昏『迷』『迷』之中,也不知又撞了白鸟平助多少下,感觉他不再动弹了,张浩天才松开了手,感觉双眼一片湿润模糊,红光一片,完全睁不开眼,知道是自己流出的血,就伸手抹开,张开了眼睛,却见白鸟平助额头肿烂,脸上全部是鲜血,一动不动的躺着,嘴巴大大张开,眼球凸出,竟然已经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