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厨房忙碌着,夏玲儿的母亲柯彩云就回来了,见到了三年多没有『露』面的张浩天,也很是高兴,只是见到他满头的长发,而且还染着几绺不羁的黄丝,眼神中有些闪烁,但没说什么。
快到傍晚时,张浩天与夏玲儿已经弄了满满一桌的菜出来,正等着小健,柯彩云却接到了小健的电话,说老师加课,下午他没时间回来,柯彩云只得叮嘱他在外面吃饭要注意卫生。
小健既然不回来,那三人自然开饭了,夏玲儿拿了一瓶红酒出来给母亲与张浩天都倒上,不过柯彩云知道张浩天三年多未回,女儿有满腹的话要给他说,匆匆吃完了饭,说是有事,把夏玲儿拉到一边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张浩天与夏玲儿两人,自然浪漫多了,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对方,当真是含情脉脉,心中都充满了相聚的甜美感。
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已经喝光了,夏玲儿又去开了一瓶,她的酒量虽然不错,但此时的脸上也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好生诱人。
张浩天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夏玲儿这几年虽然忙累,但并没有做什么体力活儿,肌肤依然白皙滑腻,唇间触着犹如温玉一般。
被张浩天这一吻,夏玲儿的眼神儿更加妩媚温柔起来,忽然嫣然一笑道:“天哥,你知道刚才我妈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张浩天摇了摇头道:“这我猜不到。”
夏玲儿道:“她告诉我,觉得你这人是不错,但就是走的路子有些不对,总让人觉得担心,不过既然我爸临终前是把我交给你了的,而且……而且我们已经……已经住在一起过了,她也不反对,只是要我告诉你,我的年纪不小了,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必须答应我不再做打打杀杀的事,然后求婚娶我。”
张浩天闻言,正要开口说话,夏玲儿却挥手阻止了他道:“天哥,这事你别放在心上,刚才我已经回答过我妈了,让她不要管我们之间的事,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张浩天叹了一口气道:“玲儿,你妈说得不错,我是一个天生不安份的男人,你跟着我,很有可能会受连累,而且你的幸福,我……我也很难保证。”
夏玲儿柔柔的一笑道:“你是什么样的男人,在跟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包括玉梅姐,她心里也是很明白的,我们如果想改变你什么,只会失去你,所以你想怎么做,就做去吧,我只是你背后的小女人,只要你没有忘记,我便心满意足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安稳下来的,那怕是十年,二十年,或者一辈子,我都会等你。”
每一次张浩天听到女人对自己说这种痴情的话,都有一种强烈的愧疚感,但是,他会被感动,却绝不会被软化,他的雄心,他的目标,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融入了他的血里,肉里,骨头里,就像是夏玲儿说的,没有人可以改变。
暗叹之间,张浩天已经伸手抚在了夏玲儿的脸上,低声道:“玲儿,认识我,爱上我,可能是你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错误。”
夏玲儿却将自己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脸儿在他粗糙的手掌间轻轻的摩挲着,喃喃道:“不,天哥,要是没有你出现在我的身边,我现在早已经坠落了,不会是现在的夏玲儿,你不仅是我的福星,还是我的救星,是在我黑暗无助中骑着白马把我送上光明的那个人,守你,等你,都是我的幸福。”
张浩天一时忍不住,移动了椅子,伸臂一下子就将夏玲儿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
正两情缱绻之间,忽然听到外面有开门声,张浩天与夏玲儿赶紧分开了。
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少年,却是夏玲儿的弟弟夏思健,原来两人只顾得聊天喝酒,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夏思健放晚自习的时间。
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夏思健立刻不由自主的掠过一丝惧『色』,但很快还是叫了一声:“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