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张浩天并没有看到叛军的踪影,更是心知肚明,作为最起码的军事常识,像这样的湖泊绝对是应该派人防守的,可是叛军的指挥官并没有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已经知道三师的人会出现内『乱』,只是象征『性』的堵住了山口,而对于其它对方能够作为突破口的地方就放弃了,不过这也能够理解,以三师的实力,如果不发生内『乱』,早就从宽阔的山口处冲过防线了,他在这湖泊设下防御阵地也没有什么用。
没有过多的思索,张浩天背好枪械,在马背上一夹,“尼斯格巴日”就朝着清澈的湖水纵了下去。
此时正是秋凉之际,身子刚入水,寒冷浸骨的冷冰感就从张浩天被淹没的腿部浸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倒是“尼斯格巴日”皮厚骠肥,而且专门伺养它的马夫经常在春秋之际带它到白音湖入水清洗,对这种温度是习惯的,不时发出轻嘶,四蹄在水中划动,载着张浩天快速的向对岸而去,它的这个特『性』,却是蒙古马的基因,吃苦耐劳,水陆俱行,而如果是纯种的英国纯血马,速度是快,可是面对着寒冷的湖泊,别说载着主人游这么远,只怕连水都不肯下的。
十来分钟左右,“尼斯格巴日”已经到了对岸,它**的上了岸,摇着头晃着尾抖了抖皮『毛』上的水渍,在张浩天马缰的牵引之下,便沿着湖泊的右面而去,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座大山下,在数尺高的杂草里急速穿行。
没过多久,张浩天就见到了前方出现了一排排整齐的蒙古包,知道是三师的军营到了,一些士兵竟悠闲的在军营外的一块空地用石头下着蒙古人喜欢玩的马棋,哪里有半分发生了战争准备进攻的样子,不由得咬了咬牙。
那些正在玩马棋的士兵听到了马蹄声,纷纷抬起头来,见到了骑着高头大马从杂草丛中荷枪而来的张浩天,立刻都站了起身,取下了背在肩后的冲锋枪,叫喊着向他围了过来。
瞧到了这些三师的士兵,张浩天取出了那金光闪闪的托亚金鞭,向着这些人中军衔最高的一名少尉沉声道:“去禀告花不音乞少将,就说塔塔罗王哈丹巴特尔前来拜访。”
在蒙古国,谁不知道塔塔罗王是王族之首,而且近年来张浩天支持民主党,风头甚劲,就在他的话说出之后,就听到士兵中有人惊呼起来:“啊,是哈丹巴特尔王爷,没错,前段时间他在电视上讲话支持『政府』,我看过的。”
包括那少尉在内,大多数的士兵都没有见到过塔塔罗王的真面目,瞧着他骑的骏马与手中的金鞭,再加上刚才认识他的士兵说的话,自然没有人怀疑,顿时都流『露』出了尊敬之『色』,对于蒙古人来说,总统甚至是可以轻视的,但是对于王族,却有着一种天生的崇拜与敬仰。
这些人的神情在张浩天的意料之中,他之所以敢单枪匹马的独闯现在已经变成危险之地的第三师军营,就是深知塔塔罗王在普通士兵心目中的地位,不过,要想成功,他还必须做一件事。
于是,他又向那少尉道:“你叫什么名字,没听见吗,快去禀告你们的师长花不音乞少将,说塔塔罗王哈丹巴特尔来拜访他。”
那少尉赶紧道:“王爷,我叫哈维特,实话对你说,花不音乞少将出了一点儿事,现在我们这里负责指挥的是鲁玛中校。”
张浩天听格格木说过花不音乞少将被三师的一部分军官软禁起来了,而他就是想通过这些士兵的口中探听到目前的情况,于是故意皱了皱眉头道:“哦,鲁玛中校,他是谁,过去负责什么?”
那少尉又道:“鲁玛中校过去是二团三营的副团长,四师目前由他指挥,是大多数的军官推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