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拉脸色凝重地頷首,「我想,她很快就能彻底佔据你的身体……恐怕这就是她的目的。」
克莉丝汀大惊失色,「那个老妖婆想要取代小姐?」
作为当事人的谬思却颇为镇定,慢慢悠悠地推论:
「丝娜裘莉曾经跟我说过,『你是我们这边的』,我原先以为,『我们』指的是吉尔贝利的居民,我将会跟他们一样对不知所云的神灵疯狂崇拜……但是当我来到这个部落,见到这里的居民,我开始对原先的推想產生疑问……」
察觉艾思拉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繆思有些紧张地吞了口水,继续道,「直到方才丝娜裘莉突然出现,我终于明白她究竟想做什么了。」
繆思眼神一厉,「就如艾思拉你说的,丝娜裘莉的最终目的是我的身体、我的一切,她所施展的仪式,其功效便是『夺舍』!而按她活过的年岁,与至今仍年轻貌美的容貌,如我这般的祭品,这八十年间怕是不少……」
「往者不可追,眼下最要紧的是你的安危。」艾思拉眼见繆思的情绪越发激动,明瞭繆思是心生兔死狐悲之情,赶忙出声打断她的悲愤,「既然知道丝娜裘莉的目的是夺舍,那么想要演绎仪式的全貌便简单多了,我们可以从具有相似功用的法阵逆推回去。」
「什么意思?」繆思问。
「其实许多法阵都是由仪式演变来的,毕竟仪式的施展条件过于苛刻,非常不便。因此我们施法者在漫长岁月中,经过各种试验推演,将它们逐一简化改良。」
「那赶紧推演仪式吧,艾思拉!」克莉丝汀急切地说。
「我做不到。」艾思拉摇头。
在主僕两人颓然之际,接着说下去,「幸亏我在最开始得知此事涉及『仪式』之时,以防万一,特地邀请那傢伙来,」艾思拉笑了笑,「虽然法术使得一塌糊涂,但他在法阵上的造诣堪比符文师与阵法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