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老板的右手不安分地探进塞拉菲娜的丁字裤,覆盖在她的蜜穴上,然后这位以嗓音和歌唱能力为卖点的女奴很快发出如同挨操时的娇美呻吟,左手同样不安分地挑开了莉拉的兜胸一侧,紧紧地捏住这个银发女奴坚挺的笋乳,让她苗条的娇躯如水蛇般微微扭动,却用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位头牌:“你们是我粉红尖叫最耀眼的明珠,今天就是你们绽放所有光芒的时候。尽可能吸引那位大人的注意,无论那位大人是喜欢听曲、赏舞,还是更倾向于床笫之间的深层次交流,我要你们确保他能得到最极致的享受。明白吗?这关系到粉红尖叫的未来,也关系到你们每个人往后的‘前程’。当然,如果宴会上有其他宾客对你们有所垂青,你们也不要冷落了,那都是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斯捷潘的话音刚落,便激起一阵情绪不一的涟漪,他怀中的塞拉菲娜和莉拉反应最为直接。
塞拉菲娜那双勾人的金色美眸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某位权贵带回府邸、锦衣玉食的未来,甚至顾不上斯捷潘在她私密处作怪的手指,急切地仰起俏脸,声音甜得发腻:“主人,您说的是真的吗?如果、如果那位尊贵的大人,或者宴会上任何一位看得上贱奴的贵人,想要赎买贱奴,您真的会放手吗?”
夜莺问出了所有年轻头牌心底最深的期盼。
虽然她们在粉红尖叫的生活水平足以碾压绝大部分女奴,不过能被一位有实力的主人赎身,脱离妓院生活,成为只需侍奉一人的奴妾甚至宠奴,几乎是最好的人生跃迁。
旁边的莉拉也用力点头,灵蛇般柔软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些,蓝宝石般中的美眸中充满了渴望与忐忑交织的光芒。
斯捷潘闻言哈哈大笑,恶劣地在塞拉菲娜的阴埠上掐了一下,引得她一声娇呼,才慢条斯理地说:“当然,你们认识我以来,我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你们若是真有那个本事,能被那样的大人物看中带走,那是带枷女士对你们的眷顾,也是我们粉红尖叫的荣幸。我不仅放人,还会给你们备上一份像样的嫁妆。只盼你们若真有那一天飞黄腾达了,别忘了是粉红尖叫出去的,能在大人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提携一下我这小小的生意,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承诺让塞拉菲娜和莉拉,连同稍年轻些的阿米娅和朵拉都面露喜色,眼神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斗志和憧憬,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热烈而充满野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对美好未来的渴望中。
资历最老的伊莎贝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与一丝无奈。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薄纱披肩,嗓音依旧柔媚诱人却透着一种认命的哀伤:“主人,多谢您还愿意带着贱奴这个老女奴去见识这等大场面。”
这位金发女奴抬起与莎伦一样碧翠剔透的美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斯捷潘,那双经历过太多风月的眼瞳里没有太多对未来的幻想:“只是贱奴已经四十岁,再过几年就该去参加告别日,哪怕遇到一位口味奇特的大人物愿意赎买贱奴,贱奴也没多少未来可以畅想。”
她的话让车厢内热烈的气氛稍稍冷却了一些,塞拉菲娜等女奴的俏脸上的兴奋也收敛了些,生怕引得伊莎贝拉因嫉生恨,在之后的宴会上不顾不管地给她们添堵。
毕竟在粉红尖叫这个高强度雌竞环境下突围而出的姣姣者,她们可太清楚女性在雌竞上头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宁可害己也要损别人的失智行为。
伊莎贝拉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贱奴别无他求,只放心不下那四个女儿。她们还小,不懂事,将来还望主人看在贱奴这二十几年来尽心尽力服侍的份上,能对她们多几分照拂,给她们找个好些的出路,别像贱奴一样……”
莎伦听到这里也有些动容,虽说在她的母国炎夏帝国内,妓女是受到社会性歧视的职业,但妓女的女儿还是能够通过天赋测试、进入魔法学院读书和到作坊当织女等方式改变命运,通常只有好吃懒做又长着一副漂亮脸蛋的女子才会继承母亲的职业而继续当妓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