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金狮的名号,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也跟一般的女奴没什么区别嘛。”卡尔文俯视着莎伦随着快感不断积累而被红霞铺满的俏脸以及逐渐春情泛起而变得妩媚的表情,继续用力摆动着腰,让肉棒在花径高速驰骋,一对大手也没空闲,死死地抓住两座雪峰并把它们捏圆搓扁,仿佛在研究这两团凝脂到底能变化出多少种不同的形状。
“哦哦……好棒……啊……大人的肉棒……啊呜……真棒啊……嗯啊……”虽然莎伦对眼前的男人厌恶多于好感,但被魔改过的身体对于快感的索求很轻松就压过了她的个人情感,粗壮的龟头如同铁铸的攻城锤锤头,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撞击着花心,将她潜藏的欲望全都发掘了出来。
现在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原来的拳头,反过来抱住卡尔文的身体不断亲吻。
“那么,我的跟你过去的丈夫和儿子的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卡尔文也像许多嫖客一样问出这种事关男人之间的虚荣心,却在女奴眼中莫名其妙的送命题。
假如卡尔文在粉红尖叫或者某个只有彼此两人的独处房间里,莎伦愿意假名奉承,可如今在旁观者众多的场合,他又认出了她过去的身份,一股怪异的自尊与倔强一下子压倒了快让她失神的快感浪潮,也将斯捷潘的叮嘱抛诸脑后,开张的檀口喊出了近乎送命的答案:“嗯啊……喜欢……啊……都喜欢……喔……”
卡尔文闻言眉头一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不行,告诉我,更喜欢谁的?”
“啊……哦啊……贱奴喜欢……咿呀……都喜欢啊……呃……只要是厉害……呜……厉害的肉棒……啊……都喜欢……”看着近在咫尺的卡尔文的脸色越发冰凉,莎伦仍旧不肯改变回答,这令一些旁观者都不分男女的为她捏了一把汗——如果有女奴在床上交欢时敢这样回答她的主人,被揍个半死都算是主人怜香惜玉了。
“哼,是这样子啊……”卡尔文一声冷笑,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抽插。
没过多久,莎伦的娇躯出现阵阵痉挛,肉穴急剧收缩抽搐,花径如同一张正吮吸东西的小嘴似的紧紧箍住摩擦肉棒每一寸皮肤,火热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泄出,浇到龟头上。
这样的刺激,哪怕是从小驭女无数的群岛之国男人也很难忍耐得住不射精,不过可能是之前的问答被莎伦坏了心情,卡尔文愣住控制住精关,掌控着女奴两颗豪乳的双手往自己后腰一伸,用力掰开了莎伦夹住他虎腰的一双美腿,紧接着顺势后退拔出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再一手揪住她奴隶项圈上的前环往自己这边一拽,然后侧身一闪。
“哎唷!”毫无防备的莎伦一下子摔到地上,然后就看卡尔文怼到面前的肉棒恰好在这时喷出,白浊的黏稠精浆射了她满脸,彻底玷污了她美丽的琼鼻与红唇。
明明即将抵达的高潮被恶意破坏,又被射颜,莎伦先是呆了一下,紧跟着咬牙切齿起来,就差一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要给眼前的男人一拳头,砸他一个脸上开花。
“很抱歉,莎伦小姐,本来想着今晚与你一边畅谈人生,一边品尝美酒,可惜现在我没兴致了。”卡尔文提起裤子,束好腰带,便头也不回的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莎伦恨恨地目送那个订了她这份“外卖”的顾客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气于卡尔文非要在这里让她表态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与他的比较,还是生气于卡尔文居然给她来一次高潮前寸止,甚至是明明有斯捷潘的叮嘱,她居然把这次“外卖”服务搞砸了。
不过金发战奴很快发现自己被好几个之前围观她的宾客包围:“请、请各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小妮子,你可真有种啊,活了三十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刚烈的女奴,敢在那时候跟主人说这种话。”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绅士一边轻抚着自己胡子,一边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莎伦。
“我也是大开眼界了呢,这就是有外号的极品战奴的脾气了吗?果然是一匹值得驯服的悍马。”另一位文质彬彬的施法者流露出仿佛是发现什么未知奥秘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