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怜惜……”这番求饶与示爱兼有的话,便是当前莎伦的身份能作出的最大反抗,然后她认命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腰间那柄可笑的木剑剑柄抵着她的侧腰,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她今天来到这里的工作,这场以剑舞为前奏、以她身体为终章的表演,现在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卡尔文男爵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探向了那件钢铁丁字裤的锁扣,很轻松就解开了这个还算紧固的固定部件——群岛之国的女性服饰不仅遮盖率极低,还便于脱下与穿戴,方便女奴被她们的主人宠幸。
保护着蜜穴的小三角形甲片随着丁字裤的解开而被掀起,露出底下那肥厚并散发着诱人雌香的肉蚌。
卡尔文的手指连贴在肉缝上磨蹭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挑开蜜唇,戳进花径转着圈作搅动,将手指长度能够到所有内壁媚肉一圈接一圈的抚扫。
“呀……”敏感点受到如此刺激,令莎伦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但卡尔文的攻势才刚刚开始——她的耳朵也被男人温柔舔弄起来,哪怕串在耳垂上面的耳环还没摘下。
等到卡尔文用剩下的那只手解开莎伦的钢铁胸兜,将那两座哪怕主人仰躺下来也照样傲然矗立的雪峰释放出来时,粉红色的峰尖已经硬起来了,而最早承受爱抚挑逗的肉穴干脆变得淫水泛滥。
“即使生了三个孩子,身体还是很淫荡呢。”卡尔文微笑着把搅动莎伦花径的那只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沾在手指上那一层透明的爱液。
这一刻莎伦突然觉得纹身系统是如此的让她感到厌恶,为什么连一个女人生了多少个孩子、是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都要清晰的记录在屁股上面。
见莎伦沉默不语,卡尔文也没追究下去,他又不是那种非要强迫女奴说些违心话的无聊主人,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具女体的变化,便解开腰带掏出早就坚硬到不像话的肉棒,用手扶着稍微对准一下蜜穴的位置,就挺腰入洞。
“喔……好大……”肉棒闯入带来之前手指所不能比拟的填实感,令莎伦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修长结实的美腿也本能的夹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最后在对方虎腰后方完全交汇,在旁人看来像是她在主动求爱。
“莎伦小姐,现在才说点讨好的话已经太晚了喔。”卡尔文话音刚落就开始挺腰抽插做起活塞运动,随着他的反复冲刺开始,莎伦左胸处那座没被他捏住揉搓的雪峰上下晃动,檀口也陆续吐出女性挨操时特有的娇吟。
“啊嗯……喔……顶到最里……呀……最里面了……咿……不行……哦呵……好强……”莎伦在浪叫不休的同时,她感觉到宴会厅内有多股视线注视着自己,想来在这种公开场合下交欢不招来的旁观者是不可能的,不幸中的万幸是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展雄风的不止卡尔文一人,一些宾客也将之前留下陪酒的舞奴乐奴扒光衣裙,或者只拔开布料盖住私处的那部分,然后就地开干。
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某位魁梧大汉便是如此,那名被他托在怀中的舞奴被衬托到宛如十岁稚童,包裹着屁股的连体舞衣不知什么时候陷入了幽深的股沟之中,美好丰满的臀肉露在外面任由对方采摘蹂躏,而正面保护着蜜穴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大汉的肉棒挤到一边。
另一边某位肥胖的富商仍坐在靠背椅上,正惬意享受着两个美女的温香软肉和湿热檀口,一个埋首于他的胯间将青筋暴起的整根肉棒前后吞吐,一双能把琴弦弹出天籁乐音的巧手轻柔地按摩着柔软的子孙袋,另一个站在他身后,肥美的双乳如同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靠枕,将富商的大光头夹在乳沟内挤压按摩。
而这些被当众侵犯的舞奴乐奴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甚至给人一种扯着嗓子竭力嘶吼的感觉,宛如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向其他女奴炫耀自己获得的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