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响(二)
号角的上层在雷音看来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
对于号角来说,神器使无疑都是敌人,是怪物,是需要消灭干净的家伙。雷音对于号角高层的决策并没有多少意见,利用神器使来消灭黑门的威胁,本质上只是将对于号角来说有威胁的东西硬碰硬的消灭掉。只不过雷音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号角上层连一个合格的指挥者都不愿意派过来,雷音自知自己不是号角所完全信任的对象,号角就真的不怕雷音和交界都市同流合污吗?
不过也没差,这就意味着短时间内号角不会对她做什么,早晚有一天她肯定也会被号角用对待神器使的方式对待,在这之前她需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哼嗯.......嗯.......”
隔着大铁门传出一声女人的呻吟声,看来玩得很开心嘛,雷音不禁有些得意。号角让她拷问一些交界都市重要的神器使以期得到有用的东西,一个小时之前她拷问过那三个有预知能力的神器使,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真是让她找回了久违的施虐的快乐,拷问不但是她的工作,同时也能给她无聊的生活带来几分愉悦,对她个人而言还是蛮享受的。
打开牢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橙色头发身穿旗袍的女人,很明显那个呻吟声就是女人发出来的,实际上到雷音进门之后的两三秒女人还在忍受不了的呻吟,直到注意到雷音之后她才努力咬住嘴唇,装出一副镇静的样子,在面前的棋盘上落下一枚白色棋子。
雷音不由得阴恻恻的冷笑,女人虽然端坐在棋桌前,但实际上腰间和左手都被锁链牢牢束缚在椅子上,让她动弹不得完全不能离开棋桌,只能不断用右手和面前的机器人对局。她的下半身、准确来说是脚腕被锁链固定在椅子下端的横杆上,脚面被铁质拘束具绷紧拉伸,脚心向后张,赤裸的足心正被两根羽毛缓缓滑动,这就是她痛苦呻吟的根源。
“看来到现在还没有赢一局吗?雯梓大当家的棋艺在现代科技面前也不过如此啊。”雷音摇摇头叹道。
雯梓偏过头瞟了一眼雷音,眼中满是不甘和幽怨。实际上她被绑在这里下棋已经整整持续了一天了,雷音准备这个刑罚看起来费了一番功夫,所以折磨她的时间也足够的长。这个刑罚说起来很是简单,只要能下赢一句,脚下的羽毛就能够停止,否则她就需要在对局的时候不间断的被处以挠脚心的刑罚。结果当然很明显,雯梓终究是个人类,人类要怎么才能下赢机器呢?一天了,雯梓从一开始笑得前仰后合根本落不了子,到现在勉强能忍住脚心的痒感不至于失态,不得不说除了棋艺之外忍耐力也被锻炼地很有一番提高。
“我想大当家也不想就这样一直忍受刑罚,否则谁知道猴年马月你能赢一局?大当家的脚恐怕金贵的很呢,哪能一直和刑具打交道呢?我还是那句话,把五行大阵的原理告诉我们,最好把整个大阵都交给我们,否则......”雷音说到这里便不再说话了,雯梓也能想象的到,自己突然被单独传唤然后关押,恐怕这个挠脚心的棋局之刑只不过是道开胃菜,如果不招供,免不了就是十八般酷刑折磨。
可那又如何呢?
“第七号角.......我也奉劝你们不要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侵略交界都市,对神器使滥用私刑,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虽然备受折磨,但是雯梓看起来是一点气势不改,前一天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除了看上去疲惫不少之外。雷音心里也有数,这个雯梓大当家不是璐璐那种小女孩,她和爱缪莎一样,都是在交界都市统领一方的人物,甚至在嘴硬这方面,估计雯梓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就知道大当家不是挠挠脚心就会听话的人。说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个紫色的小女孩,她也被我挠了好久的脚心,倒是比大当家的表现要不堪多了。”雷音故意提到璐璐,果然雯梓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是璐璐,你对她做了什么?!”
“当然是严刑拷问,和大当家你一样,她的意志可没这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