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发觉,我对白皮鞋不是那么恐惧了,或许是我们太熟的关系吧。呃,这个理由够烂的,其实真正原因是因为小彤有男朋友的缘故,失落的心情居然抵消了我的恐惧心理。
走出几步后,我又觉得不妥,我的那张咒符是用t恤衫做的,严格来说,不符合画符规矩,是否能够挡得住白皮鞋的毒手,这很难说。
但我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再掉头回去敲门,跟那男人说,我今晚要住你们家?那估计我会被他从十二楼给丢下去。
目前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为小彤祈祷了。
回到家已经是四点了,一夜不睡又跑了这么多路,感觉很疲乏,衣服没脱就歪在**睡着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看墙上钟表才六点多,谁这么烦人,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我没好气的将电话拿起又挂断,继续睡我的大头觉。
谁知电话铃声又马上响起,仿佛催命一样,烦,闭着眼睛摸到电话拿到耳朵边,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你……你是柳晖吗?”从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还略微带有颤抖。
废话,这还用问吗,你打的不就是我的电话?
“有什么事?”我有点不耐烦,要不是对方是女人,我管他是谁,肯定给挂掉。
“我是小彤,呜呜……”是小彤,我脑子立刻清醒了几分,糟糕,她一定有状况。
“别哭,发生了什么事?”我连忙从**爬起来,睡意全消。
“我在警察局,我…..我表哥今天凌晨被杀了,呜呜……”小彤有些泣不成声。
“啊,你表哥?”我的反应还是比较快,马上想起了给我开门的那个男人,那个应该是她表哥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心里有点高兴。
“呜呜……我好怕,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好,你别怕,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