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进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看上去挺斯的,看样子是住在二楼,现在要搭载电梯下去。我拍拍胸口,发觉手心都是冷汗,连忙抢着按了关门键,还瞪了这个眼镜男一眼,丫的二楼走楼梯不行啊,就差一层楼,居然还坐电梯,神经病!
眼镜男见我神色不善,还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吕彩烟捂住眼镜在发抖,顿时生出一种警惕的神色。
“你对这个姑娘怎么了?”
眼镜男好像还是一个很正义的人,一脸义愤的指着吕彩烟,把我当成了电梯色狼。
我没空理他,只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就这短暂的几秒钟电梯开动,马上降到了一楼。电梯门开的同时,我走过去要扶吕彩烟起来。
“等等,你还想对这姑娘做什么?”眼镜男伸手来阻拦我。
我勒个去,这不是诚心耽误我的时间吗?老子正心急火燎的要逃跑呢,这个蠢猪却要扮演护花使者伸张正义。
“滚开,这是我老婆!”我挥臂打开他的手,一把将吕彩烟抱起来。
“我看不像,小子,你是在劫色吧?光天化日……”
我不等他说完,就用力将他挤到一边,拖着吓傻了的吕彩烟跑出电梯。这个混蛋居然死缠着跟了出来,拉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他的力气还蛮大,我挣了几下,衣服都扯开了,他都不放手。
正在拉扯的同时,我感觉一股bi人的寒意从楼梯飘飞下来,在门口光照不到的地方停下。沈静宜居然能把自己身形敛藏的这么严实,只是察觉到了她的气息,却看不到一丝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