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你不是说要跟我你去找泰国人说清楚吗,怎么不去了?”我走到床边推搡她。
“唔,老公,我头好疼,咱们明天找他吧。”这女人微张一双醉眼说了句,又把眼睛闭上了。
“不,就今晚说清楚,否则我就走了再不回来了。”我从刚才她的口气中猜到她老公可能因为吃醋走了,就拿这个威胁她。
“哎呀,好了,我们这就去。”这女人闭着眼睛从**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门口。
“你去敲门,我在后面等着。”我抢先几步把房门打开,让她出去。
“不用,我有他门上钥匙。”这女人又从身上摸了几次,摸出一枚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呃,还说跟人家没关系,都有钥匙了,难怪她老公会被气走。这女人啊,看来比男人都会说谎。
我身体缩在门内,把头探出去,看着这女人走过去,把隔壁的房门打开,走了进去。这是好机会,里面的人或许还正在沉睡着,我趁此时间冲过去,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下被我控制住。
当我冲进去的时候却傻了眼,屋里灯开着,一个全身棕色皮肤的男人倒在血泊里,而这个女人却不知去向了。我勒个去,又是个圈套,老子怎么现在处处被敌人牵着鼻子走,没半点抵抗能力?
我只是愣了一下,马上转身就要逃走,这次再不能让警方给逮到,否则永远洗脱不了罪名了。还没跑出门,房门自动“砰”地关紧,那个女人原来躲在门后面。她一把抱住我,又是那种死不放开的无赖精神,非常有力气。
“老公,我把他杀了,这下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