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小的时候,她对我说会与我共享丈夫,共侍一夫,在准备得到您时,她又对我说她会给白裳悠留一席之地,姐妹相称。但是现在,您也看到了……
”她轻咬嘴唇,“即便是我,她也只许我用手和嘴侍奉您,可您明明也该是我的丈夫,也该是我的……”
陆渊泽懵了,原来瑞莎是陪嫁?
还有这种好事?
姐姐怎么没告诉过他?
难道真的像瑞莎说的,是独占欲作祟?
她愤愤地轻拍方向盘,“再这么下去,我简直不敢想,以后,以后她会不会随便找头公猪把我给嫁了!”
她的眼神随之变得阴翳了许多,呼哧呼哧地喘了两下,“实不相瞒,这次的工作就是我串通国外的分公司给大小姐安排的,趁着她对我还没产生怀疑,陆先生,您一定要尽快拿到主动权!”
“主动被动什么的,我……”
“陆先生,您只要回答,”她的手轻轻盖在陆渊泽裤裆上,语气坚定,“您想不想让我成为您的专属女仆,就可以了。”
她转过头,那对蓝色双瞳中,缀起璀璨莹莹。
“我……”
“没关系,这会儿还有时间,”她停下车,望着车窗外的住宅区,“就等您回来后,再告诉我答案吧。”
“我会在这里候着,结束了的话,给我打一个电话就好。”
【五】
陆渊泽摇了摇头,勉强将女仆小姐的绰约体态挥出脑海,此时此刻,尚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一周以来的练习和日日夜夜的脑内模拟,全部都是为了接下来这场solo!
奶奶的,那家伙看来还真的挺有钱的,小区里的一栋栋高楼横亘四处,虽说及不上岳家的富丽堂皇大别墅,但也能看出极为高档了。
“1栋2单元……3楼……3楼……”
陆渊泽对照着手机短信,一路来到一尘不染的三楼走廊,他略带紧张地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接着轻轻叩响面前的门扉。
“咚……咚……”
下一刻,手机便响了,是那龟儿子打来的。
“门没锁,进来吧。”
陆渊泽踏入客厅,便看到一个面相阴柔的少年正翘腿躺在沙发上,边看着电视,边漫不经心地往嘴里塞着薯片。
少年的头发微长,柔顺的刘海恰好遮住了额头,但细细看去,那轻佻的神态俨然有种道不清的邪魅和英气。
他穿着干练的深色衬衫,卷起的袖口露出雪白的手腕,手型如女孩子一般轻软秀丽,继续朝下看去,暗蓝色中长裤包裹着发育良好的双腿,而在那末尾,一双形状姣好奶白清润的正太美足正勾在一起,看的人垂涎欲滴,直想舔上几口……
我草,我在想什么鬼东西!
陆渊泽心下大骇,赶忙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不过虽然我不是男酮,但这孩子可真是个女装的好苗子啊……虽然我不是男酮,但这小东西的美脚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呀……虽然我不是男酮,但是如果能让他每天掰开菊穴当我的小肉便器,或是穿上白丝一脸嫌弃地为我足交……虽然我不是……咳咳……
不知该说是帅气还是漂亮的少年斜眼瞅了陆渊泽一眼,嗤笑一声不屑道∶“
喂,你就是影流大区的“我奶奶大帝之资”是吧?哈哈,操他妈的,果然一脸屌丝样儿,真鸡巴恶心。”
嗯?
仔细一听,声音也挺好听的啊,像是带了些稚气的少年音,可又如同甚嚣尘上的小恶魔,陆渊泽自认自己并非什么男酮,但要是这小子这样的,哪怕带了根牛子,那他其实也不是不能知男而上……
“草!别他妈盯着你爹的脚看!妈的,信不信爸爸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宿主,请您不要再发情了,对方正在侮辱你呢!】
什么?!侮辱我?!
陆渊泽这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傻逼螳螂,我操你妈!我一会儿就让你看看谁是爹还是儿子!一会儿跪在我面前叫爹的时候,给老子叫大声点!听到没有!!”
“就凭你?“我奶奶大帝之资”,哎呦,不是爸爸看不起你,就你个黄金二的粪叉子菜狗,你搁这跟谁鸡巴装呢?”
“我菜?那他妈你能匹到我,你就厉害了?他妈狗日的黄金一还比黄金二高贵是吧?”
“哼,你爹上个赛季可是钻二,你真以为我跟你……”
“别BB!赶紧开电脑!打了再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