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拓跋晴道,“借大乾议和之事,暗中商议连横,拿下韩国。”
“不可,”拓跋雄摆手道,“大乾不比韩国,就算这些年他们休养生息,有了一定的国力,可是终究比不上韩国。我们与他们联手,想要快速吞掉韩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父皇,”拓跋晴又道,“你也说了,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所以还是有可能的,父皇听完儿臣的计划再做决定也不迟。”
拓跋晴卓越的眼光在此刻全然揭露,“大乾国力虽然比不上韩国,但是他们正值先皇去世,女帝登基,国内定然有很多的朝臣不服。所以大乾女帝急需做出一番政绩来获得朝臣和民众的肯定,这次女帝亲自御驾亲征就是很好的说明。此为其一。”
“其二,通过云州一战,儿臣能够看出来,大乾女帝虽然柔弱并没有什么武力,但是她的野心与儿臣一样,是整个天下!”
“国内朝臣不服,她只有发动战争,将国内的目光转移到战事上来,才能够暂时稳住朝局。所以,这次我们与韩国联手攻打大乾,反而是给她做了嫁衣。”
“其三,大乾之所以打赢了还要主动和谈,就是因为刚刚收回雁城,她担心我们与韩国再次联手,重新杀回来。”
“由此看来,大乾女帝还并不知道我们与韩国已经离心,所以保守起见,才想要和谈。”
“若是她知道我曾遭韩人暗算,你说她会不会心动,与我们联手,一雪百年之耻?”
“其四,最重要的是,”拓跋晴目光陡然变冷,冷声道,“她的身边多了一位谋士。”
“王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