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脑子！比如一对夫妻，一个勤一个懒，那么勤的那个就需要多做家务。但如果两个人都懒，家务谁来做？这个家是不是就乱套了？
再比如，往大了说，一个国家，有人勇敢，有人懦弱，那么有外敌入侵的时候，勇敢的人就会出来保卫国家。但如果所有人都懦弱，这个国家岂不就被别人给消灭了？
所以，道德是给群体利益托底的。没有道德可言的群体，迟早会走向灭亡。”
“但是……但是……为了群体利益，好人就得吃亏？说到底不还是坏人坑了好人吗？这样来说，可不可以把道德看成是坏人侵害好人利益而编织出来的骗局？”
刘协被气笑了：“我都解释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这样想呢？
比如说，你跟马谡是夫妻，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希望他跟他带的女研究生有一腿？
又比如说，你养了几个孩子，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希望他们缺德，等将来你老了他们不管你？
再说说咱俩，你考上大学那年，咱爸没有凑够你的学费，是我在暑假里顶着大太阳去打工赚钱，才让你有了第一年的学费。你当时是不是特别希望我缺德，不管你也不体谅咱爸？”
刘采芸点点头：“我明白了，道德是用来约束别人的东西，只有我缺德、而别有都不缺德的时候，我才可以实现我的利益的最大化。”
刘协瞪了他一眼：“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这么想的，你就不怕别人也是这么想的？大家一起比赛缺德，这不就是五胡乱华前的中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