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钱都给他挣走了,别人挣什么?刘协的跨业税,就精准地砍在了这样的企业头上。
新规颁布之后,筱米公司迅速收缩业务,砍掉了许多赚钱但是规模小的产业,把业务集中到了它的老本行——瘦机,一种通过盘它来忘掉吃喝、进而实现减肥的小玩意。
不光是它,赵浩然也卖出了多家参股公司的股份,把主业放到造车和商超这两大最赚钱的行业上来。
一时间,一大批出于股权嵌套和风险隔离而注册的空壳公司排队注销,光是手续税,官府就狠狠地赚了一笔。
而且,刘协的跨业税不光是针对企业的,也是针对人的。
比如说,一个官府的小吏,他同时又出钱成立了一家公司,那么他就得每个财务季度交一笔跨业税(根据企业的营收规模而定。如果只是一家小公司,一年应税额在2000枚五铢钱上下)。
又比如说,许都一个着名的讴者,名叫“刘婼英”,她因为代言的缘故,拥有多达十几家企业的股份。等跨业税一实施,她顿时傻了眼,忙不迭地卖出了手里大多数公司的股份,只保留了分红最丰厚的那家公司的股份。
通过跨业税,官府不仅提高了收入,还迫使绝大多数企业放弃了跨行业发展的打算,更加专注于本业,有利于社会的分工协作。
同时,跨业税给社会释放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使社会财富的分配更加合理,避免了寡头垄断社会经济的现象。
唯一不好的是:因为许多人争相卖出股票,新政策引发了汉朝历史上第一轮股灾。
就连一向经营稳定的糜氏玻璃公司,在这轮股灾中都蒸发掉了四成的市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