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道:“根本没有的事,朕承认什么?你说的那个女子,乃是孙权的夫人。朕带兵攻下柴桑后,将她俘虏了。因她身份贵重,所以好生将养着,朕何曾与她有过苟且?朕将她带回夏口,是想将来与孙权谈判,好用她换些有用的东西。”
宋都撇了撇嘴:“怕是到时候你就舍不得了。秋菊都说了,你在柴桑金屋藏娇,跟她甚是恩爱。”
刘协鼻子都气歪了:“看来嚼舌头根子的就是秋菊了。这小婢子平日里看起来挺老实本分的,却编造了这么多瞎话来诋毁朕。朕这就找她来当面对质。”
宋都急忙否认:“不是她,不是她。陛下莫诬赖了好人。”
“好好好,朕不去找她。秋菊向来话少,是朕胡乱猜疑了。爱妃啊,让朕摸摸肚皮,看看皇子会不会踹朕一脚。”
“哎呀!陛下的手太凉了!”
……
刘协说了许多甜言蜜语,又花了很多时间来陪宋都,这才让她逐渐有了些好脸色。
当天晚上,刘协留宿在宋都房里,把本已冷却的夫妻关系又重新捂热。
第二天,刘协出门后,把秋菊叫了来,准备兴师问罪一番。
随便诈了她两句,秋菊果然就招了:宋都的那套词,就是秋菊跟她说的。
刘协又好气又好笑,厉声质问秋菊:“秋菊,你给朕站好了!你老实交待,这些话都是从谁那里听来的?交代出来,可免于处罚;否则,这就是欺君大罪,要杀头的。”
秋菊只得招认:“这些话,我是听赵通说的。”
刘协气笑了:“快说!这厮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了,赵通就告诉我说:陛下在柴桑新纳了一个美娇娘,十分欢乐,有时白天都不出门。”
刘协骂了秋菊一通,然后到前院去找赵通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