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跟他是怎么接触的?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我曾将他带回家里,一起吃过一顿饭。席间他劝我充当内应,定期将机密之事传递给娄圭,我没有同意。之后他就走了,临别时他说会在要汉京停留两日,然后就会自行离去,回邺城复命。”
王弈插话道:“我曾听与我接头的奸细说,他们的头目叫牵大人,或许此次行刺,就是这个牵招的主谋。”
高柔道:“这件事牵招并未跟我说过。不过我听闻陛下遇刺,当时的第一个想法也是他是主谋。”
郑安道:“既然如此,这个牵招很有可能还在汉京城内,并未离去。”
高柔又拜倒在地:“陛下,臣自知有罪,愧对陛下的信任。臣愿以身作饵,擒牵招以献陛下。”
刘协道:“那么,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住?”
高柔道:“我不知道,但我能猜个七八成准。”
郑安向刘协投来问询的眼神,刘协冷冷地说道:“郑爱卿,此事就交由你查办吧。这两个人犯暂由你看管,可令他们立功赎罪。另派人看管此二人的家眷,在结案之前,勿使一人走脱。”
当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刘协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并不想以任何人的家属来要挟别人,但当一味的爱没有效果的时候,他心里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恨呢?
郑安道:“我猜这个牵招已经在准备逃走了,事不宜迟,我须马上回到江北去。”
刘协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郑安过去踢了一下高柔:“你们两位,起来吧,好好助我查办奸细。如果有所功劳,我会替你们向陛下求情,饶你们不死的。”
两人垂头丧气地站起身,跟着郑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