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道:“不错,我确实是提前收到了警告,所以今日臣与两位弟兄在身上暗藏了兵器,还望陛下恕罪。”
刘协道:“不罪不罪。只是刺客行动是非常机密的事,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郑安一边擦无情刺上的血,一边说道:“这当然是从陛下身边的人那里探听到的消息。”
他缓缓地把无情刺抬起来,一脸肃杀的表情,将刺尖点在刘协旁边的王弈身上:“王侍中,这件事就由你来给陛下解释吧。”
王弈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刘协糊涂了:“郑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安道:“告知陛下今日将会遇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王弈。”
刘协道:“那王弈就是有功了,这又是为何?”
郑安道:“那倒要问问王弈了,你给陛下讲讲,你是怎么知道今日有刺客的?还有,我听说你在中原并非没有亲人,你还欺瞒了什么,尽数讲来,以免受皮肉之苦。”
王弈仰头说道:“臣从一开始就欺骗了陛下。臣只是从小没了父亲,当初来投奔陛下时,臣的母亲尚健在,而且臣在家乡也娶了一房妻室,那时她正怀有身孕。”
刘协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汉中?”
王弈道:“那时是娄圭娄将军找到了我。他知道我跟陛下有一些机缘,所以让我编造些谎话,来到汉中谋取职位,以便为他打探消息。他原说我只需在汉中一年半载就可以回去,并许了我许多金银。我一时财迷心窍,所以就背信弃义,来诓骗陛下。”
刘协又问:“那么你已经向娄圭透露了许多汉中的机密,是也不是?”
王弈刚要说话,众人的身体都趔趄了一下,船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