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采芸用一种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刘协:“胡说八道!我记得你一直非常推崇东汉的邓皇后,还说她如果算是皇帝的话,会是中国所有皇帝前五或前十的水平,她难道不是女人吗?如果制度允许女性当皇帝,还不知道历史上会出多少个邓皇后那样伟大的女政治家!”
刘协突然笑了,笑得咯咯嘎嘎的。
刘采芸怒道:“你笑什么?”
刘协这才带着笑出的两滴眼泪说道:“你知道史书上是怎么评价邓绥的吗?五个字——有丈夫之性,她虽然是个女人,却是男人的性格。所以邓皇后的例子,不是说明了女性适合搞政治,而是恰恰说明了女性不适合搞政治。”
“这……”刘采芸被激住了,一时无言。
刘协则乘胜追击:“妹妹,人类历史上,出现过大大小小无数个国家,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文化,相互之间可能没有任何交流,但有一点是一致的:主导那些国家的,几乎全部都是男性。这已经不能用制度压迫去解释了,而是基于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政治是男人玩的,女人不适合搞政治。”
“你这是可耻的、卑劣的偏见!”刘采芸终于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么,好妹妹,我来问你:我说女性平均寿命长,算不算偏见?”
“呃……呃……不算。”
“对的,这不是偏见,而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我说女性心比较细,算不算偏见?”
“不算。”
“那么,我说女性个头矮,算不算偏见?”
“不算。”
“对的,只要是事实,就不是偏见,不光女性的优点不是偏见,缺点同样也不是。所以,我说女性胸大胯宽,不是偏见;我说女性力气小,不是偏见;我说女性不擅长开车,也不是偏见,因为这些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那么请问,我说女性不擅长搞政治,它怎么就成了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