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听罢,语气软了下来:“并不是说你在做正经的事情,然后就做什么都是对的。难道不用注意做事情的方式方法吗?很多时候,你做事情总是以自己为出发点,从来不肯关心别人。耿纶把你捧在手心里,你是怎么对他的?你有关心过他的感受吗?你问过他的想法吗?你能给我讲讲耿纶爱好什么吗?”
刘采芸没有进行任何的辩驳,只是不停的抽泣。
刘协低头把手指数了七个来回,又咬了咬牙,恨恨地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老老实回答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耿纶的?你跟马谡到底有没有过苟且之事?”
刘采芸道:“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个绝对是耿纶的孩子,我跟马谡也是清白的。请你以后不要胡乱猜疑。”
刘协不再言语,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刘采芸在后面喊住他:“等等,你的电子书在我这里放了好多天了,我也没什么用,你还拿走吧。”
刘协回头,见刘采芸给他指了指床头,就走过去,从枕头下面摸出电子书,纳在怀里,走出了屋门。
也真是赶巧了——或许是因为概率本来就比较大,他刚出门,迎面马谡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马谡正要迈步上台阶,见刘协走出来了,慌忙躬身施礼:“参见陛下。”
刘协冷冷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马谡道:“郡主生了个小囝,长得十分可爱,我来探看一番,并有礼物相赠。”
刘协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一串玉珠子,又白了马谡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快要走出院门的时候,刘协听到屋里传出刘采芸歇斯底里的吼声:“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