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纪道:“其实……陛下给我回不回话都可以,我真的不太关心这个。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把杀害耿纶的那些鼠辈千刀万剐,然后把耿纶的遗体迎回汉京来安葬。”
刘协点点头:“这也是我的事。不过好歹我也要弄清楚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耿纶的,让将来有个人能在过年时给耿纶贡献祭品。如果采芸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太差劲,这个妹妹我不认也罢。”
耿纪苦笑了一下,幽怨地说道:“往事不可追,陛下还是不要因为耿纶就影响了天家的和睦。”
刘协道:“一码归一码,大是大非还是要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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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刘协就又怒气冲冲的去找刘采芸。
刘采芸显然没有发现今天的“geigei”有什么不同,还笑嘻嘻的说:“哥啊,眼看天都到晌午了,你好意思空着手来吗?好歹给我拿一只烤鸡来,也算是你有点儿诚意。”
刘协不放脸,耿直直地说道:“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来就是问你,之前你跟耿纶吵架,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上次问你,你说没吵架;事实上,你们肯定吵架了。你不要再拿上次的谎话骗我。”
刘采芸道:“那都是一年前的旧账了,你今天还提它干什么?再说了,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什么不值一提?耿纶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如果不是你错的离谱,他怎么会跟你吵架呢?”
刘采芸也把脸拉了下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一进门就来指责我!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刘协索性也不装了,怒吼道:“你老实说,你跟马谡是什么时候勾搭成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