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和傅巽早听见有人聒噪,见来的是蔡瑁,心中十分不快。
其实,这两个人早就看不惯蔡瑁的为人了,对他十分轻蔑,如今他又无礼,竟都坐着不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有伏完,挤出一丝笑容起身相迎:“我当是谁,原来是蔡都督。都督你今日为何有暇来到此地?”
蔡瑁见状,只得收起威风,对伏完拱手施礼:“蔡瑁见过国丈。有人向本都督禀告,说此地有人冒充天子,招摇撞骗,所以本都督带人来此查办。”
伏完心头一紧,故作惊讶道:“蔡都督的治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冒充天子?”
宋忠道:“什么样的蠢才,才会冒充天子?在咱们荆州,就数蔡都督权势最着。他要想招摇撞骗,冒充蔡都督岂不更好?”
蔡瑁听到宋忠说的话里夹枪带棒,却也不敢造次,于是赔着笑脸说道:“原来两位祭酒都在,幸会幸会。本都督听说宋祭酒请的那个年轻人,在别处冒充天子,煽动人心,就连宋祭酒他也敢骗,所以欲向那人查问清楚。”
宋忠道:“蔡都督,不要轻易诬赖好人。今天陪老夫在此饮宴的,乃是我的关门弟子。老夫收徒,极其严苛,怎么会收一个骗子当弟子?”
蔡瑁笑道:“祭酒莫恼,想必是一场误会。不过为示公正,我还需找他问话。若果系诬赖,我一定为令徒讨回公道。但不知令徒何在?”
宋忠道:“那不巧,他已经走了?”
“他去哪里了?”
“这个不知。兴许是去都督府自首了。”
听宋忠言语调戏蔡瑁,伏完和傅巽忍俊不禁,都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