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对不起!”
方淮拍了拍盒子上的灰尘,她起身拿着盒子冲我晃了晃,“向暖,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不过…这根项链倒是跟风哥的有一只耳钉很配套呢,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倒是被你给找到了,这个还真的是很好很好呢!”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这根项链原本就是和季晨风的耳钉是一对的啊。
我不禁望向季晨风,他冷冷的表情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见他气得磨牙我心里的小恶魔突然又跳了出来,难道就只准他气我就不准我气气他吗?
我拿起项链就往方淮脖子上套,“嗯,是挺配的,就像你们俩一样,女才男貌,真的是羡煞旁人呢!”
我还没来得及为方淮扣上,季晨风就像会瞬间转移似的突然就冲到了我们面前,他一把抓起项链扔到了窗外。
这样似乎还不够解气,他回头怒目瞪视着我,“都说了方淮不需要你的项链,你听不懂是不是?”
“我送方淮又不是送你,你急什么?”我故意挑衅,他有本事就说出和我的关系啊。
季晨风被我气得愣在原地,只是刚刚他只顾着自己发火,却忘记了手下留情,他的指甲却是将方淮的脖子刮破,此刻出现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方淮不可置信地拧起了眉头,她用手捂住脖子,语气带着不可思议。
“风哥,你干嘛?向暖也是一片好意,那项链我挺喜欢的,你给扔了多可惜啊!”
季晨风很快隐藏起心中的怒火,他缓步走向方淮,“你没什么事吧?很抱歉刚刚没控制住情绪,项链我可以重新买了送给你,咱们还是别打扰姨夫他们了吧!”
季晨风放低的语气带着宠溺,他们俩对视时竟让人觉得浓情蜜意。
方淮很顺从地点了点头,大概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吧,你眼里有我,我眼里有你。
那我在季晨风眼里又算什么呢?
两人绕过我的时候我被某人的胳膊重重地撞了一下,心里哽咽得难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给爸爸告辞。
而我就这么赤果果的被忽略了!
方淮和季晨风走后顾梓涓从厨房里端了三碗雪绒羹出来,她笑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喝雪绒羹了,这可是我足足煲了两个多小时的哦,都来尝尝看味道如何。”
顾梓涓那眉飞色舞的神态,我不知道她是在炫耀自己的煲汤水平,还是觉得我被赤果果的嫌弃心情大好。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态度我坐上了桌,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化愤怒为食量,这个时候更加不会跟那个女人客气,那什么羹的味道实在是甜到齁,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却也足足吃了三大碗。
只是……这什么羹的,吃了是得付出代价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是清理肠胃的。
到半夜的时候肚子疼得我直打滚,汗水将贴身衣物都打湿了,我一边埋怨自己的没心眼,一边诅咒那个女人死相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