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突然冲过来拉住我的胳膊,他神神秘秘的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家伙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怎么了?”我凝眉。
“她们都不喜欢姐姐,我带你走后门。”
原来是这样的吗?估计是昨日我说错的话还没取得她们的原谅,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悄悄的跟着大胖绕过厚厚围墙的来到另外一面。
所谓的后门就是一拢翠竹下半掩着的一道不算太高的铁质小门,绿色的油漆因年代久远变得有些斑驳。
大胖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因锁件长锈而发出一种难听的摩擦声,心里就像被许多小虫子啃噬一般发麻。
门内一侧有一排矮小的平房,看样子应该是这边工人的宿舍,宿舍那头有一排长长的水龙头,看起来应该是平时生活洗漱的地方。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正提前一只水桶,那一跛一跛的背影看得我突然眼眶发热,曾经我的妈妈是那么的光鲜照人,整个家属院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可如今的她这是怎么了?
那个带她离开的男人呢?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照顾妈妈呢?
我心里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产生了恨意,既然他选择了妈妈,为什么又不能好好的照她呢?
我目光定定地看着妈妈的背影,语气一瞬间变得冰凉,“大胖,你爸爸呢?他去哪儿了?”
我带着责备的语气连眼神都变得轻蔑了,我似乎将对那个男人的恨意转移到了无辜的大胖身上。
一向天真的大胖这个时候却沉默了,他头低低的埋在胸前,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发现他圆圆的肩头微弱的**着。
他是在哭吗?
难道刚才是我语气太重伤害到了他吗?我突然有些自责,明明有一个那么好的弟弟我却因为那个男人而迁怒于他,想想其实他也挺无辜的。
我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大胖一直保持着低头小声抽泣的模样,而我就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咚!”
直到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的空气,我们的视线这才转向声音来源地。
我的妈妈,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们的方向,她的脚下躺着的是一个大木桶,木桶里的水洒得满地都是。
我喃喃地叫了一声妈,妈妈却突然转身,她似乎不想见到我,跛着脚往与我相反的方向而去。
由于她的行动不太方便,我很快就追上了她,我张开双臂挡在她的面前,语气变得格外的不友好。
“为什么要逃?哪怕我翻山越岭的来找你你也不屑见到我吗?”
我咄咄逼人的逼视着妈妈的眼,我想要从她眼里看到内疚,看到深深的自责,似乎这样才能抹平我这些年因为她而带来的伤痛。
妈妈的目光闪躲着不敢看我,她的沉默更是激怒了我,我像只狂暴的小野兽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肩头,我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在我的折磨下她看起来有点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