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神,咧着嘴冲江辞笑,“没什么,走啊,吃好吃的去!”
江辞抿唇笑了笑,那模样跟个大家闺秀一样,将笑不露齿发挥到了极致,哪里像我,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要不就是耷拉着一副苦瓜脸,要不就跟捡了金元宝似得乐得像只猴上蹿下跳。
这次再见江辞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他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意,我将这种改变理解为重生,就好像我一样,曾经的我眼里只有爱情,现在我也算想开了,何必苦了自己又为难别人呢。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无不对我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只要我站在江辞身边,就像好草被我这只猪拱了一样。
对于别人的看法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依然我行我素,甚至身上还多了几分野性的豪迈气息。
和江辞在大排档里坐了下来,串串香配小火锅,外加一扎菠萝啤,那滋味儿别提有多美了,我都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下过馆子了,空气里的香料味强烈的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极其豪迈的将一支鱿鱼串塞嘴里,一边吧嗒着油腻腻的嘴,有点反客为主的为江辞倒了一杯菠萝啤,“江辞,你也喝啊,来来来,别客气,吃了这顿下一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江辞大概是被我野性的一面雷到,他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小暖,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请你吃,不过得有一个前提。”
还有前提,我就知道这肉不是随便吃的吧,感情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抓在手里的鱿鱼串怎的突然就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味了呢?
我将鱿鱼串搁在盘里,扯了纸巾胡乱的抹了把嘴,“前提是什么啊?除了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女子也会为了五斗米而折腰,我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已经做好了随时壮烈牺牲的准备。
江辞优雅的抬起手,那慵懒的动作撩拨得人芳心大乱,不信你瞧瞧,隔壁桌那两女生哈喇子都快淌到桌面上了。
我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木色的桌面,“诶,江辞,我怎么发现你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啊?瞧见没有,隔壁桌,你要是回头看她们笑一下啊,那两女的估计得瘫倒在桌子上。”
江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我干嘛要回头,你当我卖笑的啊?”
我嘿嘿一笑,“江辞,你要是去卖笑,估计人气得爆棚啊,你还真别说,这主意还真不错,以后要是想吃铁板鱿鱼了想吃小火锅了,找江辞你准没错!”
江辞突然长手一伸,他一把抓起了我的遮羞帽,一瞬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
头顶传来嗖嗖的凉意,江辞那微张着的嘴显露出他心里的不可思议,我真恨不得将自己原地分解掉,也好过江辞也把我当男同志看待。
隔了一会儿,江辞突然将帽子套在了我的头上,顺手还为我调整了一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