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眯着眼看我,给我瞅得浑身发毛,“向暖,你没说实话吧?”
我呵呵一笑,有些谄媚地抓住苏浅的手,“确实是实话啊,一切都是那理发师的错。”
苏浅突然一把抓起我的手腕,那只翠绿通透的手镯就这样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里,苏浅漆黑的眼眸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
“那这是什么?为什么以前从来都没有看见你戴过,向暖,你是在防备我还是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
对于苏浅的指控我突然有些难受,不是我不想告诉她,而是我怕把伤疤揭开再疼一次。
“苏浅,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可是镯子的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你只要知道我和你一样都回到了单身的日子就好了。”
苏浅突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似心里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向暖,你说命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们就连失恋都好像捆绑在了一起。”
苏浅突然顿了顿,“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样我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会觉得孤独了,向暖,为了庆祝我们恢复单身,要不,今晚出去喝两杯?”
苏浅这提议好像还不错,如果想要买醉就我们两个女生可不行,必须找一个护花使者才行啊。
“等等!”
我将包里江辞带给我的白色盒子掏了出来,一开始我就知道那是爸爸给我买的手机,只因为我告诉过他手机被抢的事,看着白色盒子上黑色的英文标志我心里突然激动起来,比江辞刚递过来那一瞬间还要激动。
盒子打开,居然是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那炫彩的外观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我承认,我被这只手机给收买了,爸爸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也随着风烟消云散了。
我本来是想用新手机给江辞打电话的,不知道是不是季晨风的号码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竟不自觉的就拨成了季晨风的手机号码。
当我回过神来电话那头出现了一个慵懒的女音,那声音听上去像刚被吵醒的一样,“喂,谁呀?”
霎时我一张脸吓得煞白,手机差点掉到了地上,还好我眼疾手快不然它刚见着太阳就要宣告归西了。
我一把掐掉了电话,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苏浅突然推了推我的肩膀,“暖暖,你刚刚怎么了?你怎么在抖啊?”
我摇了摇头,连勉强的笑都笑不出来,“没事,就是刚刚拨错了电话而已,你别说话,容我缓缓。”
苏浅就这样默默的坐在我身边,不声不响,空气里除了偶尔落叶飘落的声音,剩下的便是我们自己听不太清的呼吸声。
明明跟季晨风的关系已经破裂,可听着方淮那道带着浓浓鼻音的睡眠音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突然变得暴躁,突然变得情绪很不好,脑子里全都是季晨风和方淮在**做活塞运动的样子。
尽管那些都是我想象出来的东西,可我的心还是那么难受,明明说好了要重新开始,可季晨风就像一个幽灵一样,随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备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