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将水瓶放下,迎面而来的一个巴掌拍在了我的额头上,一股刺鼻药味儿迎面而来,我伸手摸了摸额头,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听说晕车贴是帖太阳穴上的啊,贴额头上管用吗?”
许辉撇了撇嘴,“哎呀,贴哪儿不是贴啊,反正都是帖你脸上。”
真的能一样吗?
不知是晕车药起的效果,还是晕车贴起的效果,总之是真的不晕了。
药效出来后我便趴在桌面上小憩,脑子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安静, 昨天发生的事就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盘旋。
如果季晨风同许辉一样的大度,我想我们也不会决裂,可爱情中的我们都希望对方将自己看成最重要的那个。
都想用自己满身的刺去试探对方的诚意,可偏偏想要靠近一点点,都会被那些刺扎得遍体鳞伤。
一想到季晨风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与季晨风有关的一切,可手腕上的镯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过去发生的事。
不知是我的自我催眠起了作用,还是昨夜整宿没睡的原因,晃晃****的我竟睡了过去。
“向暖,下车了。”许辉推了推我的肩膀,我这才从睡梦中醒来,我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肩上披着一件棕色的男士外套,不用想也知道是许辉的。
“到了吗?”我打着哈欠含糊不清地问。
“嗯,到了!”许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我还处于蒙圈状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许辉突然回过头来看我,“还愣着干嘛,收拾行李啊!”
“哦!”我应声后正欲起身,不知道是不是起猛了差点就一头栽到了地上,我惊呼一声,“啊——”
许辉立马转过身扶住我的手臂,他柔柔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腿麻了,刚猛一起来差点摔了。”
许辉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说你这么傻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我一把撇开许辉的手,非常不满地鼓着腮帮子,“你说什么呢,好歹我也是生长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我怎么就不能好好的长大了?”
许辉打着哈哈的笑,“是!是!是!你是生长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不过我就没见过这食物链顶端有你这么蠢的。”
赤果果的歧视啊!
“许辉,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说吧,你是想选择怎么个死法?”我摩拳擦掌的撩起衣袖,一副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许辉双手抱在胸前,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探究,要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许同学,你在用那种眼神瞅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许辉啧啧啧了两声,摇头晃脑的看着我,“我说向暖,你剪了个男士头怎么连脾气也便得这么男性化了啊?”
这个许辉,已经从人格歧视上升到性别歧视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让人抓狂呢?还好不用每天面对他,不然我肯定会得抑郁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