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歪着嘴角吹了一下被烫成玉米须的发型,那假装潇洒的模样实在引人发笑。
“原来不傻啊?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哈,虽然长得吧是蠢了些,嘴巴倒是挺厉害的。”
“谢谢夸奖!”我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挤过去便开始收拾东西,作画是需要灵感的,被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傻子打断便再没有兴趣了。
“喂,你别走啊,我这都破相了你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送我去医院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天空重重的吐出去,我有点没好气地回头,“表示啊?我看你这脸怎么着也得缝过十针八针的吧?还得打破伤风,严重的是颧骨有没有摔碎,要是碎了的话估计还得剥开肉皮削去碎骨,听说打麻药还影响智商,要是不打麻药的话。。。。”
我话还没说完那男孩已经被我的胡言乱语吓得连脚踏车都不要了,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跟姐姐斗,他还嫩了点。
这样一个小插曲很快便被我遗忘,开学前的一天意外的在校门口碰到了江辞,他那巴巴的往里看的眼神跟盼郎归似得。
我自然不会觉得他是在等我的,不过好像,似乎我猜错了,我还没踏出校门江辞已经大步迎了上来,他看着我的眼睛里像蕴藏着星辰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眸似要将人的意志都吸了进去,我就那样一脸懵圈的看着他。
“小暖,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我的人生坐标在过去是季晨风,睡觉,吃东西,今年开始,我的人生坐标已经开始偏移轨道,现在的我,眼里除了睡就是吃,一听到有好吃的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得,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的弯成了上弦月。
“吃什么啊?我可以自己点吗?我想吃铁板鱿鱼,臭豆腐,小火锅,烤鱼,牛排,海鲜………”
我兴冲冲的说着,江辞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一下说那么多你是多久没打牙祭了啊?”
我愣了愣,又咧嘴笑了起来,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好像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遂干脆将手揣进了衣兜里,“也没多久,就小半个月吧!”
其实离开家的时候我就没什么钱了,我还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毅力,别说是吃肉了,一天能有三顿饱饭我就心满意足。
我暗自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去找份工作。
我仔细的想过了,以我肩不能挑背不能磨的小身板是做不来那些脏活累活的,而且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绝对不能用它搬砖,找份家教的工作我应该还是能够胜任的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进行了认真的剖析,我觉得我对自己认识得挺深刻的,完完全全的就是那种眼高手低的干活。
不过也无所谓了,用那死孩子的话说就是上天关了我的门一定会给我一扇窗,要是没有了窗我就是爬烟囱也得爬出去啊!
就在我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想象中时,江辞突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暖?小暖?你傻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