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您费心了,我这是男士头也好,男性化的性格也好,我乐意怎着?”
许辉摸着下颚,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给我盯得毛骨悚然,我撇撇嘴不在理他,开始认真的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突然头顶一个如幽灵般的声音响起,“以后可别让我在男厕所碰见你啊!”
我囧囧无语。。。。
我决定了,要从下车开始跟他分道扬镳,割袍断义!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出口处,我对着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那个跟逃难一样扛着大包小包行李的许辉。
“诶,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说完我抬脚就走,我真怕多跟他待一起一分钟就早一分钟被气死。
许辉三步两步就冲了过来,“诶,向暖,你站住,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啊?”
我有些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看你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理解能力这么差啊?”
我继续往前走。
许辉很快又追了上来,“喂,向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的呀,开个玩笑而已,你真要跟我划清界限啊?”
我停下脚步,许辉却已经冲到我的前面,看着他如此傻气的模样我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又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没错,我要跟你割袍断义!”
“抱歉啊,割袍断义是啥意思啊?”许辉这是打算装傻装到底了?
看着他身上扛着的包袱我都替他感到难受,“诶,你能不能先把你那包袱放放,我看着难受。”
许辉嘿嘿一笑,一副耍赖皮的嘴脸,“既然你看着难受不如你就发发善心帮我抗一包啊?”
这人还挺会得寸进尺的。
“许辉,你脸怎么这么大呢,都说了要跟你割袍断义,你还让我帮你抗东西?”
“喂,还是不是兄弟了,不就是帮忙拿一下行李吗?搁你行李箱上拉着就走了,又不用费多大的劲。”
说得倒是挺轻松的。
“我说许辉,你这该不会是把家都搬过来了吧?”
许辉得意洋洋的拍了拍其中的一个袋子,“瞧见没有,这全都是给冉冉带的,这包你必须帮我抗着。”
“凭什么啊?”
“凭你是凭实力把冉冉给弄进去的,难道你不应该弥补一下你的愧疚之心吗?”
我无言以问苍天,她楚冉冉犯的错最后我还得内疚,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了?
“许辉,我见过不讲道理,但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啊,你简直是食物链顶端的一枝奇葩呀!”
我不禁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好吧,我就当你是夸我的了!”许辉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一个包袱已经砸到了我的行李箱上,“来,跟着走,我怕你找不到劳教所。”
瞬间我的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许辉——我!要!跟!你!割!袍!断!义!”
姑奶奶我差点被气得头顶冒烟了,一个河东狮吼被我发挥到了极致,仿佛连路边的风景树都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