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为要给江辞买什么礼物而发愁的时候,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嘟嘟的震动了两下,我掏出手机,一行归整的字体跃入眼帘。
“刚刚在绿化带旁发生的事我都已经看到了!”
那句话没有质问,仿佛只是在简单的叙述一件平常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慌,因为刚刚在绿化带旁……季晨风他吻了……我!
而那串号码却又有几分熟悉,可任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的脑子突然一下就懵了,难道对方是方淮?
我不可置信地又看了那个号码一眼,顷刻间脑子就好像把什么给联系到一起了。
曾经,在某个寂静的夜里我删除掉了季晨风的信息,那个号码和眼前的号码似乎有些相似,又因过去时间太长我也不能确定。
如果对方真的是方淮,那季晨风跟方淮其实一直都有联系,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
可是如果不是方淮,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反复推敲反复琢磨我认为是方淮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明明方淮是可以最先联系我的,可偏偏她没有,她只是在跟季晨风单独的聊着,而且季晨风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有方淮的联系方式,这也让我心里感觉很不舒服,好像在我们三人之间我其实才是那个多余的。
我倚靠在休闲区的长椅上,整个人有些恹恹的,这一刻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
我仰头看着天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将握紧的手机解了锁,这个时候我特别想找个人喝两杯,可在通讯录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却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江辞的名字已经不在了备注里。
是季晨风将江辞从我的通讯录里删除了吗?
也好,曾经我不是还删了他的信息吗,这样也算是扯平了吧?
找不到人喝酒,坏情绪又无处发泄,不如离开这里,或许换一个地方也能换一种心情。
原本还想着好好的为江辞挑一个礼物,可坏心情让我变得很随意,随意到只是在花店里搬了一颗富贵竹。
当我敲开江辞家门的时候他是一脸欢喜的看着我,这样的他却是让我有些自责的,反正盆栽也已经买了,虽然不是很用心,好歹也算是礼物吧?
这东西也胜在好养,我在心里宽慰自己,索性一把将花盆塞到了江辞的怀里,“江辞,说好送你的礼物,富贵竹,花开富贵,竹报平安,愿你此生都平安富贵。”
说得倒是挺冠冕堂皇,我在心里狠狠地逼视了自己一把。
江辞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一双眼如清澈的深泉,让人不敢直视。
“小暖,你不是说明天过来吗,怎么这会儿就来了,进来坐啊!”
我赶紧摆手,对江辞避如洪水猛兽,“不了,不了,我就是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声,明天我还有别的事儿就不过来了,江辞,你要照顾好自己哦,每天记得按时吃药,放松心情你的病才会好得更快。”
江辞突然拧紧了眉头,“小暖,怎么你的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你这是要跟我做最后的了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