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揭开麻袋记住这群人的脸,手刚动了动就被人反擒到了身后。
对面一个男人蹲在我的面前,他身上有股狐臭味,我摒住呼吸,可那股味道实在是无孔不入。
“那个人是余欢溪吗?她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份的行不行?”
空气一下陷入了沉默,身下的积雪融化后正一点一点的浸入后背,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突然一个流里流气的男音突然响起。
“大哥,何必跟她废话,你要是不想碰留给哥儿几个呗,兄弟们都多久没见过荤腥了,这好不容易见着一个,白白放过岂不是可惜,更何况这姿色还不错。”
我心里猛地一窒,他们想要做什么?身前的阴影突然消失,刚刚蹲在我面前的男子似乎起身离开了,看样子他是默许了?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啊?
“救命啊——救命啊——”在这种偏僻的位置,我到底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嘴突然被人死死捂住,麻袋上的泥沙被我吸进了鼻腔里,我想要咳嗽却怎么也咳不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余欢溪,我与你的仇不共戴天。
我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对方人多势众,我被人按得死死的,只有两条腿还能活动,我胡乱的踢,胡乱的踹,可此时的我就犹如那砧板上待宰的羔羊,很快两条腿就被人分开按住了。
突然腰间的带子被人扯开,我的心一阵颤动,“救命啊——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们了。”
带着哀求的声音有些颤抖,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浸润了麻袋,也打湿了脸颊,身下突然一凉,裤子被人拔了下来。
我本能的反抗,可最终还是无济于事,那只让人恶心的手在底裤上摸来摸去,屈辱的眼泪无声地流淌着,心里除了恨,再没有其他了。
我恨余欢溪,恨季晨风,也恨我自己,此刻除了,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耻辱。
突然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一个,两个,三个,擒着我的手也一个一个的松开。
我不断的后退,惊恐中胡乱的拉起裤子,头上的麻袋揭开后季晨风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他浑身散发着森林肃杀之气,我害怕,真的好害怕,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周围倒地的人龇牙咧嘴的打着滚,我瑟缩着抱紧自己,慌慌张张的往外跑。
我不要季晨风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不要他觉得我已经不再美好,可是刚刚他看我的眼神,好冷!好冷!
风在耳边呼啦啦的吹,吹得眼睛好痛,心也好痛,繁华处的人永远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一场什么,那简直就是一场恶梦,是我甩不掉的阴影。
“向暖,你站住。”
季晨风生冷的话语传来时他已经抓住了我的胳膊,许是为了担心他的面子我的名誉,他对这件事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将那群人打了一顿就草草了事。
但这件事在我这里永远都不会结束,谁欠我的我便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季晨风,你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