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噎着,浑身发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而不自知,季晨风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温暖的手掌将我的手包裹着,我抬眸望向他时手指渐渐地松开了。
季晨风冲我点了点头,顿时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季晨风的目光转向余欢溪时语气变得严肃,“余同学,请你注意措辞,有句话叫什么,在你眼中别人是什么样,你在别人眼中就是什么样。”
季晨风的声音如春风细雨般滋润着我的心,而这样的话语听进余欢溪的耳朵里那味道可就不一样了,余欢溪的脸渐渐地由得意变成了愤怒,又由愤怒变成了憋屈。
我晃了晃季晨风的手不想让他为了我和余欢溪作不必要的争执,“季晨风,咱们走吧,你不是还答应了我去吃砂锅米线的吗?”
季晨风回过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手又习惯性地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好,季夫人说得非常正确,跟咱们又何必跟那种人浪费时间呢。”
季晨风转过身将手臂落在我的肩膀上,可还没走两步我的后背就被什么物体砸住,突然其来的疼痛令我忍不住地闷哼一声。
季晨风眉宇微拧,他扭过头去的时候脸色异常冰冷。
身后的地上躺着的是一只白球鞋,而那只球鞋的主人正一脸愤怒地瞅着我们,那样的眼神如一头狂暴的狮子,似乎想要将冲上来将我们撕裂似得。
季晨风松开我几步跨到余欢溪面前,他一把抓住余欢溪的领口恶狠狠地将她提了起来,“余欢溪,你别给脸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对我的女朋友动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
季晨风的眼眸危险地眯着,脸上的表情如生铁般冷硬,一双眼如嗜血的野兽,余欢溪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喘了起来。
我心里一急立马窜过去抓住季晨风的手,“季晨风,快松手,她有心脏病。”
季晨风盯着余欢溪的脸狠瞧了一阵儿这才将手松开,“别以为你有病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像你这种人想要收拾你我有的是办法,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对向暖做什么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季晨风放下狠话后一把将她甩到了那男生怀里,而一开始还气势嚣张的男生此刻只是怯弱地将余欢溪接住,一句多余的话也不不敢说。
我突然觉得余欢溪是那么的可悲,放着好好的江辞不要非看上这样的懦夫,一副小白脸的模样真的是空有其表。
余欢溪这时也不再说话,只是用恨恨的眼神盯着我和季晨风,我心里深深的明白,从现在起我和余欢溪的梁子算是结大了,估计未来的生活再也不会平静了。
“余欢溪,你知道吗,这样的你真的很可悲,自己过得痛苦还让别人也跟着痛苦,与其让自己的世界布满阴霾,不如放开胸怀看看别人的好,这个世界对你并未充满恶意。正如你失去了爸爸失去了家,难道你现在过得不比从前好吗?我爸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摸摸良心的吗?你身体不好有那么多人关心你体谅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