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床比我的床更舒服些呢?”
我假装自己眼瞎,对于季晨风的话我连眼皮儿都懒得抬一下,我也不叫他自顾自的就开始动筷子了。
“暖暖,今晚我想睡你这里。”
看吧,禽兽行为已经开始暴露了,我继续低头吃面,全当自己在听广播剧了。
“暖暖,你长得真好看,不说话的样子更好看,就连吃东西的时候也超级无敌的好看。”
季晨风就站在我侧面双手撑在桌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眯着眼瞅了他一眼,用筷子敲了敲另外一盘炸酱面,“这盘你吃不?不吃我可就吃了。”
季晨风立马开启护食模式,他将盘子端了起来,一副生怕别人抢去了的样子,“向暖,你果然是属猪的,以后我怎么养得起你啊?”
赤果果的嫌弃啊!
我抹了把嘴将筷子放下,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食物后我从凳子上抬起屁股来。
“季晨风,我最后说一次,我属虎的,下次再记不住以后就跪榴莲吧!”
“遵命!老婆大人教训得对!”
这个季晨风,属皮皮虾的吧?我暗自嘟囔了一句谁是你老婆啊,端着盘子便出了房间,到门口的时候我侧过身子看向窗边的季晨风。
“既然你那么喜欢我的床今晚它就归你了。”
我将盘子丢水槽里泡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先吃不管,后吃洗碗,像洗碗这种事还是和季晨风最配。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房间的门被合拢了,季晨风他居然真的想睡我的床?看来我只能去他的房间将就一下了。
我推开他的房门,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我摸索着电灯开关,突然一只手将我拉了进去,吓得我惊声尖叫,啊还没叫完已经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噓!叫这么大声干嘛,隔壁听见还以为咱俩在干嘛呢!”
“你个死季晨风,你要死啦!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怒火攻心竟一膝盖顶在了季晨风的**,季晨风立马就像煮熟的虾子弯着身子半倚靠在墙壁上。
由于已经习惯了黑暗我很快便找到了电灯开关,当我看着季晨风疼得满头大汗时心里的内疚被无限放大。
“季晨风,你…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啊?”我抓着季晨风的胳膊想要将他扶起,季晨风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向我,许是刚刚动了动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一颗汗珠正好从中间那条缝里溢出,顺着他的鼻梁滴了下来。
“向暖,我要是萎靡不振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可该怎么办啊?”
说完他又冲我笑了一下,明明他已经疼得说不出来话了,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嘴欠,难道他就不怕我继续补他一膝盖?
“季晨风,你这个人就是这样,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你要是萎靡不振了我就送你去出家。”
“果然是个狠心的女人。”季晨风干脆撇开我的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的头靠在墙上,刚刚涨红的脸颊在一点一点恢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