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过头去看着季晨风一脸谄媚地笑,那种讨好的感觉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寒,其实我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季晨风不要说什么会引起打架斗殴的话来。
季晨风眯着眸子瞥了我一眼,在对上苏浅时又换上了一副正二八经的表情。
“嗯,暖暖她夸你文静,性子恬淡,细心,温柔,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本人可比暖暖形容得还要好很多呢!”
算他识相!
不过季晨风这家伙,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在外面他是不是就是这样欺骗无知少女的。
雪花越下越浓密,看来今年的气温会越来越低,我裹紧外衣挽住苏浅的胳膊,而季晨风就轻轻松松的将我那两包沉重的行李提在了手里,我不得不感叹老天赐了我一个文武双全的boyfriend。
苏浅偷偷捏了一下我的胳膊,用仅我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诶,算你有良心,周末的写生费用算我的。”
这。。。我能说全是季晨风胡编乱造的吗?
好像…似乎…不能!
我故意放慢脚步拉着苏浅走在后面,看着季晨风的背影我小声的问:“你看他怎么样,是不是个正人君子啊?”
苏浅调笑着睨了我一眼,“怎么,都准备同居了还担心人家对你那个啊,不过我倒是不担心他,反而是你,你不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人家给那个了吧?”
这个死丫头!
我恨恨地咬着牙齿,却又不敢冲她发飙,“苏浅,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是那种人吗?”
“不好说!”
我。。。。
季晨风的背影离我们越来越长,他偶尔会停下来回望,苏浅开玩笑说我就是季晨风羽翼下的小鸡仔,生怕被弄丢了,这一点倒是与我的感觉不谋而合了。
“浅浅,以后我结婚你一定要给我当伴娘!”看着风雪里季晨风的后背我突然有种想有个家的冲动,所以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浅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她瞪着眼瞅了我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姑娘长大了有别的想法了。”
“婚姻是对爱情的一种尊重,不是有句话说的吗,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我侃侃而谈,脸上扬着自信的微笑,苏浅突然握住我的手,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那我就祝你初恋就能修成正果。”
不知道为什么,初恋这两个字却在我心上扎了一下,如果我和季晨风算初恋,那么那些年我对江辞所付出的又算什么呢?
我一直都搞不明白,暗恋算不算是一种恋。
这次搬家同从大院搬家那次心境完全不一样,这次心里带着点小激动,其实我也很期待和季晨风一起住的生活,想象着他吃饭的样子,睡觉的样子,甚至连他洗澡的样子都想过了。
心里暗自腹诽自己真的是个老污婆,这时苏浅很恰时的制止了我继续意**下去。
“喂,笑得这么yin**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春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