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回头爷得好好的****你。”季晨风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季晨风,听说你就要结婚了是吧?如果让人看到咱俩这样误会可就不好了。”
季晨风勾起唇角,突然高兴得眉毛都要飞出去了,“向暖,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发现跟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无法正常沟通,随即冷着脸转移话题,“季晨风,我现在很忙,没心思跟你瞎掰扯一些有的没的,我拜托你,松手。”
“那你求我啊!”看着他一脸的得意我恨不得在他脸上呼一鞋底,为什么每次遇到他我的火就蹭蹭的往上窜?为什么他总要挑战我情绪的极限?
“季晨风,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家破人亡你才开心?”我歇斯底里地怒吼。
季晨风愣怔一瞬后松开了我,他后退两步,站定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情突然变得肃穆,“向暖,你放心吧,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眯着眼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一本正经的他倒是让人有些不习惯了,我严重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
“向暖,你特么真的太没有良心了,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一走就是五年,你特么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特么全靠回忆活着。这五年你就像死了一样的音信全无,劳资差点把宁城和江城都挖地三尺了,你说你怎么就没死呢,你死了多好,大家都乐得干干净净。”
季晨风突然爆粗口,我竟觉得他突然变得可爱,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我要是死了岂不是成全了别人,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走了,就准备找一个人死坑到底。”
季晨风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狠狠地掐住,“你还想去跳江辞那个坑吗?向暖,我告诉你,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季家,你活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
我忍住不笑,伸手将肩膀上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掰开,“那方淮呢?”
“哦?她是你表妹你不知道啊?她娃都两岁了。”
我瞬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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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青梅酿成一坛老酒,时间越长,香味便越是浓稠。
五年的光阴让我们变得成熟,时光磨掉了我们的菱角,赋予了我们宽容,那些年耍的小性子如今化作了一方笑谈。
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五年的时间没有拉开我们的距离,反而是久违了的幸福。
久违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