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似乎读懂了我的情绪故意转移话题,“雨这么大,要不要找个地方喝杯下午茶啊?”
我用手指了指出租车的方向,“不用了,我朋友还在等我,而且……我早已不爱甜品了。”
我越过江辞走到余欢溪的墓碑前,在一大堆的菊/花中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比那花还娇艳,只是未来的日子里她也只能长眠于黄土之下了。
“是因为季晨风吗?”江辞的声音有些急。
我站在余欢溪的墓碑前,看着她靓丽的容颜和温柔的笑脸,过往的一切就像过老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浮现,那时的她总要与我一较高下,我喜欢的也总是抢过去,那时候的我就像一个灰姑娘等待着解救我的白马王子。
而季晨风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却又真的给我带来快乐。
我扭头看着静立在原地的江辞咯咯地笑了起来,“因为他说过吃甜品会变得开心,可是我早已忘记开心是什么感觉了。”
“向暖,其实我真的等了你四年,只是。。。”
我回头江辞笑,“那你为什么不再多等我一年呢?最终我们还是都败给了余欢溪不是吗?”
我从花堆里抽了一只白色的菊/花拿在手里把玩着,似是对余欢溪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余欢溪,恭喜你啊,最后还是你赢了,抢走我的爸爸,抢走我的男朋友,抢走了所有我的一切,希望下一世的你可以生长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什么都不用争抢,什么都不用对比。”
我丢下花枝往墓地外走去,雨越下越大,雨帘将我和江辞分成了两个世界。
我走得决绝,江辞也不曾挽留,进入出租车的时候苏浅一把就将我抓了进去,她揪着我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胁迫,“你要跟他复合?”
“苏浅,为了你失去的那个孩子我也不会再跟他一起的,在他眼里所有一切都只有余欢溪,只是他总是自欺欺人的觉得他是在同情余欢溪。走吧,去你住的地方,以后就咱姐俩相依为命好不好?”
苏浅松开我的胳膊,似乎还持着怀疑态度,“真的???”
“假的,去车站。”
我话音刚落,苏浅的小拳拳已经劈头盖脸的朝我呼了过来。
“我再给你一次重组语言的机会。”
我立马缴械投降,双手拽住两只耳朵不再反抗,“好了,好了,回家,回你家!”
就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两声,一条新闻推送出现在屏幕上方。
“本市宁威电器厂厂长向朝南因涉嫌偷税漏税,被抓于柚峰山墓葬场。。。。”
看着屏幕上向朝南三个字我的心猛地揪紧,就算爸爸的心是偏着长的,可是他出了事我又怎么可能做到事不关己呢。
“师傅,去警察局。”
同样收到消息的苏浅安慰地拽紧了我的手,一路上都没有松开过。
刚到警察局门口就看到人群中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他看起来似乎比从前成熟稳重了许多,一身黑色的西服完美的包裹住他的身体,流畅的设计感将他的身形拉得笔直而欣长。
我们的走近打断了他与警察的谈话,他扭过来眯着眼看着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嘿,可以单独聊聊吗?”他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
我正要越过他往大厅走的时候他突然拽住了我的手腕,我不禁皱起了眉头,“男女授受不亲,季晨风,你多大年纪了,做事这么毛毛躁躁真是对不起你那一身的皮囊。”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很自觉的离开,包括苏浅。
我抽回手冷冷地看着他,季晨风挑眉,神情慵懒地抹了把梳理得跟相亲似得的头发,“喂,现在你爸的事或许只有我才可以帮到你,难道你对我的态度不应该好一点吗?”
“自恋是一种病,得治!”
我白了他一眼就要往里走,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转了一圈后抵到了墙角里,我恼羞成怒,膝盖猛地往上一顶,预想中季晨风那满地打滚的场景没有出现,而他似乎早已猜到了我的动作一把将我的大腿抬了起来,“小妞,故技重施啊,爷早就不吃你那套了。”
天知道当时的姿势有多让人面红耳赤,就连旁边经过的人都撇开脸匆匆而过。
“季晨风,你卑鄙无耻下流。”我有些急红了眼有点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