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拜你所赐吗?江辞,没想到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把余欢溪看得那么重要,苏浅的孩子都是因为你才流产的,你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把最大的关爱和呵护都给了余欢溪,江辞,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你。”
我控诉着江辞的冷酷,江辞却一脸受伤的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泪光在闪动,我心里隐隐不舍得,可安慰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毕竟苏浅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暖……”江辞喃喃地叫我的名字,我喉咙处哽噎得有点发痛,我点点头,“江辞,去见你该见的人吧!”
“叮!”电梯门打开,里面出来的几个男女阻隔开了我与江辞对视的目光,我转身再也不看江辞一眼,趁着电梯上了楼。
楼道的白炽灯发出幽幽的光,空旷的过道里只有我孤寂的脚步声,走廊尽头,季晨风抱着昏睡的苏浅生无可恋的看着我。
还没走近江辞略带戏谑的声音已经传来,“向暖,你要是再不上来估计我就要把她抱我屋里去了。”
季晨风说话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情不好的人是不喜欢开玩笑的,我扫了眼靠在他胸膛上沉睡的苏浅,她安静得有些可怕,苍白的唇瓣干渴得起了皮,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苏浅没有遇到我那该有多好,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我抬眸时,季晨风依然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了解真相的人哪里知道我想哭的心情。
“季晨风,你能正经一次吗?不开玩笑会死人吗?”
“喂,向同学,你要是不开门我真把她抱我屋里去了,不过,话说,你这朋友长得也挺别致的啊,啧啧啧…一看就知道很可口。”
我猛地瞪大了双眼,露出雄狮子一般极具攻击性的凶光,“借你十个胆!”
季晨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浑身抖动的模样跟羊癫疯患者似的,“向暖,你想什么呢,你借我胆干嘛,我又不需要做什么。”
可刚刚他说话的语气和眼神明明就是那个意思,现在倒好被他倒打一耙,真的是个心机狗。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季晨风像很熟悉这里的布局一样,抱着苏浅直接就进了我的房间,看着他的背影我皱了皱眉,这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人。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手环于胸前,人懒懒的靠在门框上,“季晨风啊,想不到你还有那么细心的一面啊?”
正在为苏浅脱鞋子的手突然顿住,江辞慢吞吞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他单身撑在我头顶上方的门框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邪魅的气质。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或者说是你觉得以前我对你不够细心,向暖,不如咱们重新开始,我绝对会对你用心的。”
季晨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伸手勾住我的下颚,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我就能感觉到他是在调戏自己,我抬起膝盖对准他的胯心猛地一击,季晨风立马像煮熟的虾子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