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地轻嗤一声,“不过也是,你并不在乎过程,像你跟余欢溪那种骚到能脱光了让一群男生画**的女生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楚冉冉同样回了我一个轻蔑的嘲笑,“向暖,想不到你的思想这么肮脏啊,你也学画的,画**怎么了?那是艺术,恐怕也只有你这种思想肮脏的人才会胡乱的猜疑别人。”
这个人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别以为她跟余欢溪在背后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她们我又怎么会被教授取消去观摩画展的机会,虽然我嘴里没说,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啊!
我笑,反问道:“哦~?难道你不准备当画家而是准备去当裸模了吗?裸模不可笑,可笑的是有些人打着裸模的口号干着肮脏的事情!”
楚冉冉气得就要冲我甩巴掌,季晨风就像腾空出现一样,一把抓住了楚冉冉的手腕,“干嘛?在我家里动手问过我的意见吗?”
季晨风一把将楚冉冉甩开,楚冉冉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不过,这下她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含了霜啐了毒,不禁让人觉得背脊骨发凉。
“干嘛,有事儿就说啊?”江辞显然对我有些不耐烦,说话的语调分明拔高了几个分贝。
我扯了扯嘴角,将退下的手镯塞到了他的手里,“季晨风,镯子还给你,以后咱们两清了。”
我转身,江辞突然叫住了我,“向暖,两清得了吗?”
清不了?不管清不清得了我们都应该划清界限,毕竟像他那么博爱的人可以不在乎名声,可我不行,我不想与任何人有上不了台面的暧昧关系。
我转身看了楚冉冉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季晨风身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跟我这个多余的人浪费时间了行吗?”
我刚走了两步,季晨风突然窜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他脸上神色阴沉,跟别人借了他的还了他的糠一样。
季晨风回头望了楚冉冉一眼,一个带着浓浓杀气的“滚!”字差点连我也吓到了。
楚冉冉撅着嘴万般不甘愿的回里屋拿包去了,季晨风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被她下药了!
我浑身一哆嗦,目光看向从屋里走来的楚冉冉,她眼里的恨意是那么明显,可在对上季晨风的那一刻眼神又变得格外的迷离,那种勾人心魄的邪魅气息直酥了男人们的骨头,更何况季晨风还被她下了药。
“记住,下次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管你是不是女生,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季晨风的绝情大概是因为楚冉冉太过分了吧,没有哪个男人是喜欢被女人算计上床的,特别是像季晨风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
楚冉冉千娇百媚的小脸蛋挂上了一抹酡红,很快那抹红就逐渐扩散直到蔓延至全身,她咬着唇,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但我知道,她被季晨风羞辱一定会把这笔账记我头上的。
我就像根木头一样的支在原地,楚冉冉刚进电梯季晨风就像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栽到了我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