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季晨风安排好,冷水注满浴缸,我转身要走,季晨风懒懒地撩起眼皮看向我,眼底是说不出的魅惑。
“向暖,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我拍了拍手又整了整被弄出褶皱的衣服,“知道啊,就是关心了一下重残疾病人而已啊,不用谢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季晨风自嘲地笑笑,“向暖,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幼稚呢?你明知道我被那个女的下了药还在外面拖延时间,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什么精尽人亡的吗?虽然形容得不是很恰当,当你懂我是什么意思就对了。”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季晨风居然跟我普及药物反应,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啊?
“季晨风,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现在你也已经泡冷水里了,现在我也该功成身退了,再见!”
“该死的女人!”身后传来季晨风低沉的咒骂声,不知道他是在骂我还是在骂楚冉冉,当然我也不会去在意他到底骂了谁,毕竟从今天起我们也就再无瓜葛。
我刚从季晨风屋里出来就看见江辞笔直的站在门口,“江辞,你怎么不进去啊,你既然都听到我叫你了也不知道进去帮帮忙,你怎么这样啊?”
“他不是已经拒绝了吗?”江辞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语调也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原来江辞一直站在门口听我们讲话吗?
我鼓着腮帮子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那走吧,回家!”
或许是回家两个字让江辞变得开心,他进门就钻厨房里洗碗去了,顺带还洗了串紫葡萄放我怀里,“肥皂剧和葡萄更配!”
我笑,“江辞,可我看的明明是韩剧!”
江辞点头,从抽屉里拿了一包薯片递给我,“韩剧和薯片更配!”
我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那向暖跟谁最配呢?”
江辞抿唇轻笑,“那你觉得呢?”
我撇撇嘴,撕拉一声将薯片扯开一道口子,“向暖也和薯片最配!”
我暗骂江辞不解风情,同时也觉得他在跟我打乒乓球,最后又将问题丢回到了我手里,这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我自己主动送上门人家却将你往外推一样。
江辞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而是很认真的翻阅起他的企划案来,我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薯片,一边还得观察江辞的一举一动,最后电视演的什么也没看进去,江辞写的什么也没懂,倒是把肚子填得圆滚滚,稍微一动都能从沙发上滚到地上。
我抚了抚胀鼓鼓的肚子,从沙发上起身,“不行了,吃太饱,我得去睡会儿。”
江辞从他那本厚厚的企划书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星光在闪烁,“吃饱就睡你不怕隔食吗?”
我斜晲了江辞一眼,“隔什么食啊,晚上我照样的能吃,还有你哈,饭后百步走,你把你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好就去走走吧,天天关屋子里人都关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