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自然的往后靠了靠,为了掩饰尴尬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不知是江辞的动作刺激到了季晨风,还是因为他不想让空气变得沉默,季晨风突然调转话头对准江辞。
“诶,你怎么突然退学了?”
江辞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的眼睑上像一对灵动的翅膀,“没有,因为生病保留学籍了。”
“哦~~你生什么病了?”
江辞一直垂着的眼眸突然微敛了一下,他回避的目光一直盯着面前丝毫未动的食物,看着江辞隐忍的模样我突然有些讨厌这样咄咄逼人的季晨风了,如果是因为我他才这样针对江辞,我觉得自己有必要保护好江辞。
“季晨风,你对别人的私事都这么感兴趣吗?你有时间这样关心别人,不如关心关心你和方淮的订婚仪式吧!”
季晨风就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突然笑了起来,“向暖,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怎么说我和江辞也算是同学了,我关心关心他怎么了?”
“怎么了,季晨风,明明江辞就告诉你了他生病了,你这样咄咄逼人的对待一个病人你好意思吗?”
为了保护值得保护的人,我像个海胆一样瞬间竖起了浑身的刺,而我要扎的那个人却是我一直深爱着的那个。
心里淤堵难通,我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温暖小店,我感觉自己不是来寻找温暖的,而是来找气受的。
“好啦,季晨风,人家向暖也没有说错啊,咱们确实是应该聊聊咱们的事。”
好在方淮适时的制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江辞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很低,我的心情也变得很不好,只有旁边那两个人还在热火朝天的聊着。
对于他们的聊天内容我不感兴趣,可他们的对话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耳朵里钻,我要化愤怒为食量,抓什么吃什么,肉也好,甜食也罢,反正我要转自己的移注意力。
今天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全当自己是聋子,是瞎子,是哑巴。
我对着餐盘里的食物狼吞虎咽着,一顿风卷残云后面前的骨头渣子堆成了小山丘,方淮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我,她一惊一乍的冲着我大声嚷嚷,“向暖,你现在怎么这么能吃啊,这么难养以后谁敢娶你啊?”
说实话,原本我是不打算说话的,可方淮她是逼着我发飙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扯了张纸胡乱地擦了把嘴,然后扔到了那堆小山丘上。
“方淮,早我就想说你了,看你那小猫进食的模样,你以为是优雅呐?大家都这么熟了你平时啥样别人不知道呐?别再装了,我这里还有最后一只大鸡腿,给你吧,不用谢了!”
方淮赌气地别过脸,“哼!我哪有装,人家最近在减肥就只能吃这么多而已!”
人家,人家,呵!还说自己没装。
“你开心就好,我吃好了,江辞你好了吗,下一站出发吧!”
“嗯,我也好了!”
江辞起身,目光柔和地看着还在座位上的两人,“你们慢慢用,我们还有点别的事,有空下次再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