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他气得晕了头,我拿起拖鞋朝他砸了过去。
“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那样自私的一个人,我只能看到我自己,对别人的付出也熟视无睹,你为我跟别人打架,被抓警察局,是我害得你的人生有了污点,所以,没有我你会活得更好,那样你也就不必挖空心思的来讨好我了。”
说好了不与他争吵的,可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感情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渐渐冷却,经历过太多失望之后也就不敢再有任何奢求了,明明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问题我们都选择了争吵。
“向暖,你好样的,你不是要搬出去吗,现在就滚啊!”
原本以为眼泪早已流干,可此时却泪流满面,我咬着唇点了点头,心底一片荒凉。
我以为我和季晨风能一起走到老,可没想到他闯入我的生活后又选择半路撤退,最终伤心的是我,舍不得的还是我。
我整理好行李,看着这间住过的屋子,窗台上只剩几片叶子的蔷薇花还在挣扎着活下去,季晨风送的那只玩偶依然带着痞痞的笑意,我轻轻地阖上了房门。
阳台上,小黑猫蜷缩在墙角里慵懒的闭着眼睛,神情怡然的做着春秋大梦,季晨风则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我以为以季晨风的性格至少也会挽留一下的,可惜他没有,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我知道,刚刚那一拖鞋彻底的将我和季晨风的感情砸碎了,他刻意回避只是不愿挽留罢了,我又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既然如此离开又何妨呢!
我推开门走向外面的世界,未来的路又要一个人走了,人生当中总有会些人在半路上闯进入你的生活,然后共同走过一段路的时候又在下一个路口离开。
我们都是独立存在于世间的个体,谁离开了谁都能活,只是经历过这些以后下一段感情也就不那么容易轻易开始了。
冬天的街道格外的凉,当初来的时候欢欢喜喜,如今走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冷清,无处可去的我只能选择回学校,可刚到寝室就发现爸爸和那个女人正从寝室里往外走。
“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脸上,“死丫头,你到底把我的欢溪怎么样了?”
顾梓涓像个狂躁症患者一样的对着我咆哮,我揉了揉被扇得发烫的脸颊,嘴角轻蔑地上扬。
“姓顾的,也就是你这种泼妇才能养出余欢溪那样的孩子,我告诉你,她余欢溪可是年满十八岁的,这个刑事责任她担定了。”
顾梓涓扶着肚子倒在了爸爸怀里,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跟余欢溪如出一辙,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向暖,你怎么说话的,还不赶紧的给你妈道歉。”爸爸在顾梓涓面前总是装得一副烂好人的模样,当初他对我妈能有这一半好,我又怎么会沦落到从小就被人奚落的境地。
“妈?呵!真的是可笑,她既没生我又没养我她哪门子的妈,就凭她婚前爬上了你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