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孙浅雪平复情绪后,林毅执意要送她回去,担心还会出什么意外。
长孙浅雪执意拒绝,说道走几步就能到有圣花宫弟子职守的地段,且唐虎等人不会有胆量再出现。
林毅只得放弃,但还是悄悄跟在长孙浅雪身后,陪着她走完这段路,直到她回到自己的住舍。
返回时,他琢磨着这事。
没想到唐虎对他恶意如此大,只是因为长孙浅雪白天和他有过一段交谈,夜晚居然就拿长孙浅雪下刀。
但唐虎对他的恶意没道理,他从不和唐虎有过过节,即便当初窥得其和母亲的秘事,他也没抖露半分。
之后唐虎被关禁闭,也是自己咎由自取,而后还屡教不改,母亲不得已,才将其踢出了谷中。
唐虎纵使积怨成恨,恨的也该是母亲,怎么会是他呢?
不过既然如今唐虎已然暴露,他后续必须对其有所提防。倘若其再敢出来造次,他绝不会轻饶。
回到自己住所前,他去了趟母亲的房间。
彼时母亲正在练功,给他开门时,脸上、脖子上还有一些新鲜的汗珠,脸色也有些潮红,这让他联想到母亲和那些男人交媾时的模样,心中顿时不可抑制的躁动,仇恨、情欲统统席卷而来。
但如今母亲和这些男人是再也不可能了,她已彻底脱离这些人的魔爪。
并且今后,他也会保护好母亲。
压住心中的躁动,林毅跟着母亲进了屋。
桃夭夭应该是临时起意练功,所以没穿练功服,是一身平时的淡绿素裙,婀娜的身段勾勒而出。
她背对着林毅,扭着婆娑的柳腰,走到角落的茶桌边,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起鹅颈一饮而尽,然后又给林毅倒了一杯,走过来递给林毅。
林毅早就看呆了,因为母亲的裙子面料有些薄透,母亲走的时候,他能透过面料看到里面的丰腴身段,他最爱的无疑是母亲的那双长腿,光滑而挺拔,像两根笔直的杆子,而且那股光滑,透着朦胧的绿色衣料,都十分显眼。
尽管他这些年早已练就了非凡的定力,此刻面对母亲,他还是不受控制的硬了。
他练的任何定力,在绝色尤物母亲面前都形同虚设,顷刻间便土崩瓦解。
“发什么呆呢?喝水,”桃夭夭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就把水杯塞进其手里,转身回到茶桌边坐下。
回过神来,林毅喝完水,压住心中的畸形念头,开始说正事,把长孙浅雪和唐虎的事说了一遍。
桃夭夭听后,并未表现得有多动容,但是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涟漪,只是林毅无法瞧见。
没想到,被她放逐的唐虎,如今居然出现在了圣花宫的七脉会武上。
她倒是不怕唐虎能掀起什么风浪,只是接下来唐虎若出现在会武上抖出过去她俩之间的事,即便众人不会相信,心中也会留下种子,毕竟无风不起浪。
要尽早抓住唐虎,不能让其出来造事。
“唐虎中了你一剑,跑不远,圣花宫守卫森严,他现在的伤势也出不去。喊上你师父,我们三人分头出去寻,他一定藏在山上的某个角落疗伤。他们好几个人,动静大,不好躲藏。”桃夭夭道。
“好,”林毅点头后,就出了门。
片刻,三人都从各自住舍离开,展开了对山上山下的地毯搜寻。
另一边,圣花宫山上某处,风雪楼宾客临时住所。
身穿一黄一白的两个男子敲响其中一间大房间的门,里面,敞开衣袍的贾仁易正抱着同样衣裙半解、袒胸露乳的赵鱼姬坐在椅子上火热交媾。
他胯部耸动得又高又快,赵鱼姬像猫一样依偎在他身上,随着耸动发出蚀骨的呻吟。
听到敲门声,两人停了下来,贾仁易看向门口,道:“谁?”
“楼主,是我们,”两个男子道。
听到是自己安插在桃夭夭住舍附近偷窥的执事,左黄右苍,贾仁易便道:“慢着!”
而后看向身上的娇妻:“鱼姬,有要事,我们先停一停。”
赵鱼姬的俏脸潮红,汗水未干,秀发打卷,美眸迷离,红唇微张,写满了媚态。
她没到高潮,但贾仁易严肃说有事,她也不打算继续了,从贾仁易身上下来,两人的下体分开,还藕断丝连拉着丝。
贾仁易毛发旺盛的下体四周都是赵鱼姬的水,赵鱼姬是多水体质,素来欢好时,他稍微插几下,便能淋湿他整个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