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一整节无聊的数学课,但我要操班长的事情已经在班里传的沸沸扬扬了,一节课我被递了一个学期量的纸条,男生的纸条内容大部分是。
“你当真要和他做,没被威胁吧,被威胁了可以和校领导反应,法律会保护你的”
而女生的纸条却是。
“也和我做好不好,我其实挺喜欢你的,能让我当第二个女朋友吗”
无论班里女生高矮胖瘦,在这节课基本都发来了这样的投名状,而作为我,一名穿越者,他前世在这个班级里因为人际关系被排挤被孤立,很清楚班里人是什么丑态,而班长不一样,班长和杨晓甜是在黑暗里唯二向我伸出援手的人,“这就是我能对她最大的报答了,也是对我牛牛的一次考验”我想到,我的牛牛依旧坚挺,自从走出家门,我的牛牛就没有软下来过,在这个世界,且由于基因技术的不断成熟,女性与女性之间已经可以生子,但一个女孩只要和另一个女孩诞子,那技术上就无法让两个人再次和其他女生诞子了,这只是一种被视为社会责任的毫无快感的行为,并且由于人个身的局限性,这种技术只能诞下女孩子。
所以在这个世界中,和男生做爱被当做是人生莫大的荣誉,就好像你为国家设计出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中,和男生做爱被当做是人生莫大的荣誉,就好像你为国家设计出了光刻机一样,是会追随你一身的荣誉,男性是这个社会的重点保护与发展对象,性行为不再是不堪入目的低俗,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去大街上随机询问女路人是否乐意做爱,那么得到的答复是绝对的,百分百的愿意。
因为无聊,我打量起了我前面的女生。
坐在我前面的女生叫杨涵甜,是杨晓甜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人同样都传承了父亲优秀的基因,但在眼睛上两者略有不同,姐姐是一双诱人的狐狸眼,而妹妹则是一双柳叶眼,且杨涵甜明显是一个比姐姐更加内向的女孩,只穿了学校要求的超短迷你群和露腰透明度在80%左右的水手服,与姐姐一样,她也有一双傲然屹立的双峰,但只有b左右,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终于熬到下课,我和刘诺洁结伴走到教导处准备对此事做出请示,因为做爱在这个世界上是极其缺乏的事情,又事关人类存亡,所以在学校方面的做爱都要记录在册,以方便对该行为的奖赏。
走进教导处,里面是一名30岁左右的教导主任,是一名高个子大姐姐,大概有180左右,有一种大姐头的感觉,好像在处理什么事情,她上身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开背毛衣,只要稍微侧下身子来我就能看见她的爆乳了,我去拍了拍她的背她才终于注意到我们两个,待她转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教导主任下半身只穿了黑丝,连内裤都没穿,腿上结实而不失柔美的线条被展现地刚刚好,黑丝延展到脚上变成了趾环踩脚袜,教导主任就这样没穿鞋在教导处,仿佛刚睡醒没来得及穿鞋一样。
“咳咳,我和刘诺洁同学想要做爱,过来登记一下,可以吗,老师?”我用十分变扭的语气和老师说道。
“你等等,做爱?稍等”说罢,她就俯下身子来,用覆盖着黑丝的屁股和开背毛衣对着我,在身旁的柜子里开始翻找起来,寻找的过程是漫长的,时不时有灰尘从柜子里飘出来“奇怪,我记得明明放在这的”等了大概有十分钟,她才终于找到要找的东西,那是两个手环,根据教导主任说,手环可以检测我们的性行为程度,方便之后的处理,之后,她拿出两份手续让我们签字。
“孩子,你确定不是被逼的吧?”这已经是教导主任第四次问我这个问题了,在我反复肯定并在手续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教导主任对我们两个说。
“这样就可以了,去行驶你的权利吧,孩子”
离开教导处之后,我和刘诺洁把手环带上,感觉有些尴尬的我一言不发,路上一直是班长在找话题,但我们也只是在校园里转着,一路上看到了许多不断索爱的少女被拒绝,一个个少年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回绝少女们索爱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