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朕!
她竟也在想朕!
朕就知道,她绝不是薄情之人...
“小伙子,你是不是和姑娘走散了?”
大娘看着萧祯抿嘴偷笑没回话,又问了一声。
萧祯恍然回神连着点头,嘴角笑意蔓延至眼底,忽而他神色一紧,抬眸问道:
“老人家,她是哪天在您家借宿的?”
“前天。”夫人接过话茬。“我记得清楚,那天我刚包好菜饽饽给大娘送去,正碰上她在那里借宿。”
她说着掩面轻笑一下。
“她夸菜馍馍好吃,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再蒸两锅给她的伙计吃。”
前天...
按着路程,她现在估摸到了齐州城地界了。
齐州城是这里的重要布防隘口,地势最高也最坚固。
这点子水患还到不了那里。
想到这里,萧祯悬着的心放下了一般,暗松一口气。
“啊,对了,除了那幅画,还有一样东西。”
妇人说着就在身上摩挲,好一阵翻找,在袖口处拽出锦帕。
“姑娘临走前来我家道谢,天黑关门时候,我在大门口发现的。
这帕子摸着冰凉丝滑,估摸是那姑娘掉的。”
萧祯接过帕子,抬手轻抚绣着的红荷,嘴角难压:
“果真是她的东西。”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东西,我都贴身藏着,生怕弄丢了,等着姑娘回来找。”
又是红荷?
温姑娘说好不画红荷,现在改绣了啊。
“赵真。”
萧祯握紧锦帕,伸手到他面前。
赵真回过神,赶紧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子。
“多谢二位!”
萧祯把金子递给她们,顺势抱拳行了一礼。
“可使不得,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们受不起,姑娘临行前给了我们不少银子,您这金子我们不能收。”
“是嫌少吗?”
萧祯看着妇人。
夫人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姑娘已经给了我们不少钱和粮食,再收您的金子,我们过意不去。”
“等到了齐州城寻到她,日后定有重谢。”
萧祯说着,再拜一次。
赵真跟着行礼。
“现在水势正盛,下面肯定是行不通了。”妇人叹了口气。
“不是还有条山路吗?”大娘看着她开口。
萧祯和赵真猛地回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