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凝露草是西域罕见奇毒,若非精通医毒之道的人,根本无从知晓此毒,更别说轻易取用。”
西域!
西域!
话音刚落,两个人心头一沉。
听到这两个字,温软心头紧皱,淡淡收回视线,紧紧攥着被子。
她一下子想到了青黛。
莫非是沈景欢想要她死?
萧祯的脸色更难看。
难道和京城那件事有关系?
他和温软对视一眼,最后齐刷刷看向秋伶。
秋伶被吓了一跳,浑身绷直赶紧磕头。
“熬药时,你可曾离开过?”
萧祯率先开口。
秋伶怔怔一愣。
陛下这样问她?
他相信不是她做的了?
可是,她熬药的时候,眼珠不错的守在边上,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自己是个偷懒耍滑的人,那样就有借口了。
最终,她摇了摇头:
“我从未离开过半步。”
温软眉头紧蹙。
能在秋伶寸步不离煎药,全程无人近身的情况下,将凝霜草这等西域奇毒神不知鬼不觉下进药汤中。
唯有一个可能!
客栈里,有身手高超又懂毒理的‘高人’。
这个念头,在两人心底几乎是同时浮现。
不约而同,两人视线再次相撞。
他眸底沉冷的帝王威仪翻涌。
这样的腌臜事决不能让软软知道,他定要尽快解决此事。
她眼中闪过清亮的警醒。
府门大院的勾心斗角,岂可污了圣听,绝不能!
各自洞悉了其中深意,却又都缄默不语。
许久,萧祯垂眸示意秋伶起身,沉声吩咐道:
“你先起来,好生照顾你姐姐。”
话音落定,他回眸看了眼榻上之人,旋即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直奔赵真房间。
等着萧祯离开,温软连忙伸手,将秋伶拉到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不少:
“你说,会不会是沈景欢要杀我?
青黛本就是西域出身,她又从西域和亲回来...
若我死了,受益最大的人,便是她。”
秋伶满脸疑惑,轻轻点头:
“姐姐分析得有道理,若真论得失,确实是她嫌疑最大,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