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伶自小师承高人,知晓九恨生不足为奇。”
萧祯不着痕迹瞥了眼秋伶,眼底渐沉几分。
秋伶骤然一惊。
他总觉着帝王看着她的眼神不对劲,隐隐带着冷意。
抬眼望向他,碍于身份飞快敛了神色。
纵使心中满是疑惑,不敢追问半句。
“师承高人?”
萧祯把药碗递回到秋伶面前,声音冰冷到极致:
“那定是位医毒双绝之人了。”
温软听出一丝别意,她看向他。
此时他望着秋伶的眼神,带着阵阵杀意。
“陛下何以...”
萧祯冷冷一笑:
“把药喝了。”
秋伶微微一怔,满是疑惑的看向帝王,又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讷讷接过药碗。
刚刚捧到嘴边,她忽然顿住了,凝眉垂眸,把药碗端到鼻子前闻了闻。
“怎么了?”
看到秋伶脸色不对劲,温软赶紧问着。
“凝霜草?
这碗药为何会有凝霜草?”
秋伶眉头紧皱,刚抬眼对上帝王凌厉地眼神,赶紧放下药碗跪地磕头:
“陛下,不是我,姐姐待我恩重如山,我断不会给姐姐下毒。”
温软闻之一惊:
“下毒?什么毒?”
看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她心急如焚,拉着萧祯的胳膊,急声道:
“凝霜草是什么?”
“是剧毒,见血封喉。”
萧祯说话时,视线一直落在秋伶身上。
秋伶跪在地上,看着温软拼了命的摇头解释道:
“姐姐,我不知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温软脑中一片混乱,满脸茫然的看着两人,沉默片刻,她渐渐回神,望着地上的人,轻轻开口:
“绝不会是秋伶!”
萧祯凝眸,脸色并未有半分缓和。
温软沉了沉气息,看向萧祯那边,脸色微微一紧:
“秋伶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我信她的为人,这事绝不可能是她做的。”
稍一沉吟,她眸色微冷,缓缓道出心中猜测:
“一心想要我性命的人本就不多,如今想来,怕是太后娘娘早有安排,暗中动了手脚也说不定。”
萧祯闻言当即摇头,语气坚决道:
“断然不会是,母后生平最恨暗中下毒害人的阴私手段,绝不会做出此等事。”
说到这里,他垂眸看着地上的秋伶,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