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也有要求。”
“讲。”
“大事落幕,你永远不得再踏回京城,沈家经不起第二次动荡。”
沈绾玉凝眸看他,良久轻轻点头。
“好。”
辰时。
温软自安国公府侧门登上马车,一路向北直入皇宫。
萧祯早已在御书房等候。
他身着玄色龙袍,发髻规整,温软一进门便瞧见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你也未曾安歇。”
“朕只小憩两个时辰。”萧祯回道。
温软走到对面落座。
“鹤鸣谷送来的消息你看过了?”
“看过。三千旧部,陈九龄,二十年筹谋。”
他语速缓慢,每一字都沉甸甸压人心头。
“沈绾玉并非孤身布局,身后是蜀中陈氏残存旧部。他们归来不为私仇,只为翻当年冤案。”
“翻案?”
“二十年前陈氏被扣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若沈绾玉拿出证据洗刷冤屈,三千旧部便能名正言顺重见天日,这是正名,而非单纯复仇。”
萧祯靠上椅背,指尖轻敲扶手。
“一旦陈氏冤案翻供,当年下旨灭门之人便要追责。”
“没错,当年下令之人是先帝。”
萧祯骤然沉默。
先帝是他生父,追究此案等同于推翻先帝定论,此事牵扯之大,远超大夫人下毒一案。
“沈绾玉的棋局,远比我们预估的宏大。”温软道,“她想要的不止大夫人的性命,是推翻二十年前的旧案定论。”
“她手握完整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