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意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全部干掉”随着沈天意一声令下,赵淼众人纷纷拔刀冲向敌人,两方人马很快缠斗在一起,沈天意把斩马刀插在雪地,一把夺过马鞍上的宝雕弓和破甲箭,二话不说搭弓就射,箭无虚发,一连射翻十余人,那名女将军正与赵淼打得有来有回,此时一名手持斩马刀的斥候怒吼着策马向沈天意杀来,沈天意扔下弓箭,抄起斩马刀便翻身上马向那人冲去,二人皆使出浑身解数,沈天意手持斩马刀的右手高高举起,随着一声虎啸,势大力沉的斩马刀狠狠砍下,刺耳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四野,那斥候横刀格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砍在他的斩马刀和肩甲上,铠甲深深嵌入肉中,鲜血沁出,那人疼得龇牙咧嘴,胯下战马瞬间被压得四蹄跪下,不等那名斥候反应,沈天意刀光一闪,斩马刀自左向右砍向他的脖子,说时迟那时快,那名斥候向下一缩,斩马刀砍在头盔上,将他砍翻马下,摔在地上捂着脑袋半天爬不起来,马上的沈天意并没有趁机杀他,而是说到“你很不错,如果你能接住我第三招,我便饶你一命”说罢沈天意扔掉斩马刀,右手拔出马鞍上的金刚锏,翻身下马,缓缓走向那名斥候,那人见到沈天意一步一个脚印向他走来,踏雪声由远及近,他艰难爬起,摘下已经变形的头盔,脸上一条紫的发黑的淤青,他看到沈天意向他走来,哆嗦着拔出腰间的雁翎刀,双手紧握,满脸惊骇的盯着沈天意和他手中渗人的金刚锏,正当他以为必死无疑时,一名同袍为了救他向沈天意杀来,沈天意一声怒吼使尽全力狠狠砸在冲来的斥候头上,那人头盔瞬间变形,脑袋被砸得稀烂,眼珠脑浆从眼眶中泵出,此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除了逃走的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十多具尸体,赵淼等人正在挨个补刀,整片战场只剩下被吓的蜷缩成一团抽泣的贺兰君和站在风雪中发呆的杨勉(那名斥候),片刻之后,沈天意坐在路边擦拭金刚锏上的血渍,其余人正在打扫战场,收集有用信息,杨勉和贺兰君被双手反绑跪在雪地上,赵淼正在盘问二人,杨勉一脸茫然,问什么都没反应,贺兰君低着头一个劲的抽泣,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任谁见了都我见犹怜
“杀了吧,小人物而已,留之无用”沈天意不耐的说到
杨勉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风雪中的芦絮无声的摇摆,贺兰君哭得更伤心了,连连磕头求饶
赵淼深深看了看求生欲极强的贺兰君,迟疑了片刻
“嗯?”沈天意的眼神看过来,赵淼心中一惊,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二公子,要不让她们给我们带路吧,我们一时也找不到周军……”
沈天意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另一名护卫沈腾,沈腾当即点头,提刀便走向二人,沈涛一把推开赵淼,举刀便要砍向杨勉,杨勉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且慢,先杀那女的”,一旁的贺兰君满脸惊骇,大哭求饶,沈涛转头举刀就要砍向贺兰君,此时的贺兰君已经哭不出声,一脸绝望的看着高高举起的长刀,眼泪无声的顺着脸颊落下,长刀正要落下时
“沈大帅欲取天下,竟如此对待壮士吗?”杨勉终于开口了,沈腾回头看看向沈天意,
沈天意放下手下的金刚锏向四人走来,赵淼和沈腾赶忙退开,贺兰君吓得缩到杨勉身后,浑身哆嗦,只敢小声抽泣,而杨勉却一脸平静的仰头盯着沈天意,沉默良久
“今天你能背叛周军,他日岂不是也会背叛我”沈天意可有可无的说着
“我为黎民弃笔从戎,来到中原,方知朝廷无道,我本欲今夜脱离周军,去投齐王,奈何被阁下所擒,想我一身本领,未曾施展抱负,却要死于此地,我实不甘心”
一旁的赵淼也上前小心说到“二公子,我观此人也是壮士,沈大帅求才若渴,莫如……”
“既如此,那你便随我等北上,让我看看你乃何等良将?”沈天意转过身边走边说
赵淼随即上前为杨勉松绑“二公子脾气不好,你可要好好表现”
杨勉看向赵淼,郑重抱拳:“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